经过一个多月的紧张筹备,在无数道或期盼、或质疑、或仇视的目光注视下,大宋皇家银行,终于要在临安最繁华的御街北段,正式挂牌开业了。
开业前夜,赵构在福宁殿内,对着悬挂的临安城防图,目光锐利如鹰。
他深知,明日绝非简单的开门营业,而是一场不见刀光剑影,却同样凶险的战争。
反对这股势力,绝不会坐视银行顺利立足。
“韩世忠。”
“臣在!”
一身戎装的韩世忠踏前一步。
“明日银行开业,朕要你亲自坐镇,殿前司精锐便衣散布四周。
凡有聚众闹事、散布谣言、冲击银行者,无论其身份背景,一律当场锁拿,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臣遵旨!”
韩世忠眼中杀气一闪。
“李纲。”
“老臣在。”
“明日开业典礼,由你主持。若有官员借故不来,或当场发难,记下名字,事后自有处置。”
“老臣明白。”
“沈该。”
“微臣在。”
户部尚书沈该连忙应道。
“所有账目、银库,再加派双岗,由朕的亲卫与户部差役共同把守,凭证出入,无朕手谕,一两银子也不许动!”
“是,陛下!”
一道道命令发出,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撒开。
赵构要以最强的安保和最坚决的态度,迎接这场必然到来的风暴。
第一波:冷场与谣言
开业吉时定在辰时。
然而,辰时已过,御街上围观百姓人山人海,但银行气派的大门前,却显得异常冷清。
预先收到请柬的临安城众多富商巨贾,竟无一人到场!
那些平日里与银行有业务往来(如兑换、存储)的大柜坊、大商号的东家,也集体缺席。
这是旧金融势力和部分观望商贾的联合软抵制——他们要用“冷场”
来给银行一个下马威,向皇帝和天下人表明:
你这朝廷开的钱庄,我们不认!
同时,人群中开始有窃窃私语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这银行就是个幌子,朝廷没钱了,想骗咱们的血汗钱充国库呢!”
“存钱给利?骗鬼呢!到时候本金都拿不回来!”
“那银票就是一张废纸!前朝交子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忘了?”
“谁敢存钱,名字就被记下,以后加税就先找他们!”
恶毒的谣言在不明真相的百姓中扩散,使得许多原本有些心动的人也开始犹豫、退缩。
面对这无声的羞辱和恶意的中伤,主持典礼的李纲面色凝重。
沈该更是急得额头冒汗。
然而,端坐在银行二楼雅间,透过珠帘观察着楼下情形的赵构,嘴角却露出一丝冷笑:“果然如此,黔驴技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