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半枚?”
观星看向边露。
“没有变异。”
还是边露最淡定:“那些徽章你们拿回来了吗?”
观星同样给她看了看手中八枚虫形的金色徽章,大概也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吃掉钱有富的那只融入他的皮囊,成了新的怪物。”
虽然他只说了寥寥几句,但几人还是能想象出当时的惊险。
尹暗倚着墙壁,眼皮敛着,薄唇微张,“说完了吗?”
冰冷的语气满是不耐。
不过比起在地面上时,他的脾气不太明显地好了一些。至少没有撒手就走。
边露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指尖。
他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非常干净,没有一丝血迹,只是微微颤抖着。
不是畏惧的颤抖,是兴奋。
是刚刚大杀四方之后,难以自抑的兴奋。
一个好战的疯子。
可以想象,他刚才对披着钱有富皮囊的怪物做了什么。
她的亡灵天赋在所有天赋中也是顶尖的,从他的身上,她嗅到了更多同类的气息。
不像观星,给她的感觉,正常中透着奇怪。
边露的视线在观星身上滑过。
可惜,要是她身体里干涸的池子能再恢复一些,或许就可以看清,那种违和感从何而来了。
只是一眼,观星也察觉到了,对她微笑了一下,笑得风度翩翩。
面对尹暗的不耐,桑唱晚倒是没什么惧怕,依旧开口:“我们刚才发现了与这座城邦覆灭有关的壁画。”
她简单描述了一遍。
“我们推断,在前往冥河之前,应该还要完成审判的条件,像壁画上那样来一遍,才能找出这里覆灭的原因。”
彭子悦立即崇拜地推了推边露:“lu很厉害的,她刚才已经骗,不是,是搞到了真理之羽了。”
“而且还骗,不是,是套出了审判天平的下落。不费吹灰之力。”
尹暗和观星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了边露身上。
孙顺手不服地嚷嚷:“羽毛明明是我拿到的。”
魏茗不冷不热地开口:“是啊,拿到就弄丢了。”
彭子悦附和:“就是,要是没有lu,你还不知道羽毛的秘密呢,而且早被那颗头给变成干尸了。你也就会说大话了。”
孙顺手被说得面红耳赤,想到先前被边露在地上拖来拖去的惨状,气得反咬边露:“你之前不是说自己是天赋法师?”
“我看你到现在都没有展现过任何法师的天赋,你还不是也在说大话!”
边露还没说什么,彭子悦率先反驳:“谁说lu说大话了,之前的索索克就是她赶跑的,她一个人!要不是她,我们恐怕都活不下来。”
此话一出,孙顺手和尹暗的目光再一次投向边露,带着意外。
尽管没有真正与索索克对上,但大致可以估计出索索克成为怪物后的等级,这种有名有姓的人物,一定是中上的。
孙顺手的三白眼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着边露,轻嗤一声:“就她?”
对刚才的头颅,他觉得自己只是一时大意,才落入了狼狈的被动境地,同为天赋玩家,他并不觉得自己会比一个新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