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事情可以,借钱不行。我身上只有三百摩拉了,假如你非常缺钱……好吧,我可以借给你二百五。”
“倒也不是这件事。”
温迪叹了一口气,微微转过身,抬起头望向蒙德城正中的风神像,“想去那里坐坐吗?”
莫言瞪大了眼睛。她抬眼看了看高耸入云的风神像,又看了看温迪那不是很高的身高,没有纠结太久,果断拒绝:“不要。”
“像这种标志性建筑,肯定会拒绝攀爬的吧?”
她思考着,“说不定还会钓鱼执法,不明确说明不允许攀爬,但是如果你爬上去,就会收你的罚款!”
“我身上只有二百五,可交不起这个钱!”
“我来帮你交罚款,如何?”
温迪轻轻地笑了笑,“要来吗?”
莫言眼睛一亮:“好啊。要是你能交罚款并且带我上去,我就和你一起去。”
“好啊。”
62、
温迪和莫言在阳台上坐下,准备谈心。
莫言看着距离自己两米远、坐在另一个阳台的温迪,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你这个不着调的吟游诗人,就爱说大话。”
温迪表情格外无辜:“可我也没有想到,你借助这风场,竟然也爬不上风神像。”
“我,我那是头脑过于发达,才导致了四肢简单的!”
莫言有些气虚,看着温迪那似有非无的微笑,忍不住小声嘟囔,“这家伙,肯定是在嘲笑我吧?”
莫言声音小小的,温迪不应该听得见。可绿色的少年偏偏偏过头,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嗯?”
莫名感觉自己有些无理,莫言连忙仰起头,大声说:“你不是要找我谈谈吗?谈什么,我们快开始吧!”
63、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说那句话呢?”
温迪坐在阳台的栏杆上,望着远处的飞鸟,语气又轻又沉,“‘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句话,是你从哪里听来的呢?”
莫言盘着腿坐在阳台上,双手抓着栏杆的铁丝,莫名的感觉眼前此景有些眼熟。挠挠头,她先回答了温迪的问题:“是梦。”
“在梦中,有人说了这句话。”
“哦?”
温迪转过头看着莫言,脸上不再有惯常的那些表情,看起来,与往生堂的那位钟离客卿有几分相像。
“在你梦里,还有些什么呢?”
注视着眼前被栏杆分割开的景色,莫言随口说出自己的梦境:“比如,初代火神希巴拉克与龙王奥奇坎的爱恨情仇;比如,岩王爷如何假死,又如何无可奈何的封印了若陀龙王;再比如……”
莫言闭上眼,模仿着温迪的咏叹调:“鸽子衔枝之年,天上永恒的王座……哎呦!什么砸我!”
下意识抬手一摸后,莫言看着手中的鸟屎,无比的沉默:“……我说的是鸽子衔枝,不是鸽子衔屎,你们来捣什么乱啊!”
温迪默默扔过来一卷纸巾:“擦擦吧。”
狼狈地擦着自己的头发,莫言忍不住对头上伸了个中指:“刚刚还在老远的地方,怎么不大一会就飞到了我头顶,还随地大小便!”
看着眼前被栏杆切开的景色,她冷哼一声:“应该被铁丝关起来的是你们!随地大小便者,就应该去唱铁窗泪!”
“不讲文明的人!不讲文明的鸟!”
温迪摸了摸鼻子,不知为何,看起来似乎有些愧疚:“这些故事太远了,蒙德城更喜欢风能吹到的故事。”
擦头发的手顿了下来,莫言抬起头,看着这位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诗人:“风能吹到的故事?那是什么样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