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你蒙谁呢。”
陆贺宇不相信的上下扫了他两眼,“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在这。”
“没有。你看够了吧,请你出去,这里不是你的房子。”
“不是程澈,我真没看出来你够有本事的啊,耍人有一招。”
陆贺宇气笑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陆崇山打电话,告诉他你在酒店跟男的同居!”
“你在乱讲什么,我自己住,跟谁同居了。”
程澈尽量保持理智说话,“别在这里干扰酒店的正常营业,你再继续下去,我要报警了。”
陆贺宇冷笑了笑,翘着腿坐到沙发上翻他桌上的东西,没有要走的意思。
“请你离开。”
程澈克制着表情说。
“这貌似也不是你的房间吧,你没资格叫我走,我等着某人来。”
程澈把书桌上的课本收起来装到包里,挎在肩上就抬腿要走,“你又走去哪。”
陆贺宇从后面伸手拽着他的裤腰带不放,程澈用力挣他,因为后背的淤青发疼向后一仰整个人跌倒在后面的人身上。
陆贺宇下意识揽着他的腰把人接住,对方的脑袋正好倒在他肩上,柔软头发贴着他的侧脸,洗发水的味道很清香。
怀中人在跌倒的慌乱中紧张喘息,偏过脸淡淡的白了他一眼,脸挨的很近眼底的厌烦一览无余。
“讨厌我你倒是起来啊、要恶心死了贴在我身上。”
程澈难受皱起眉头后背止不住在轻颤。
“扯到了伤口,很痛,有点动不了。”
“我靠、很痛吗?我扶着你站起来。”
陆贺宇把他肩上的背包摘下来,拉过程澈的胳膊抓在他肩上,慢吞吞扶着他站起来到卧室面朝下平躺。
程澈指了指床边:“柜子里有药。”
“喔——”
陆贺宇过去翻找出药瓶,半跪在床边探到程澈腰上解衬衫扣子,程澈的手指抓着床单闭着眼看起来很痛,衬衫解开后衣摆撩上去,青紫色的淤痕在背上一大片,看起来让人不得不怜悯。
陆贺宇喷了很多镇痛消炎喷雾上去。
“我找医生来。”
他找出手机坐在床边看着他说。
“不用、好点了。”
程澈撑着要坐起来,“刚才估计是扯到了痛的地方。”
“你别起来。”
陆贺宇按着他的腰躺下,一边打电话边说,“带你到医院看看,马上考试,你应该不想耽误吧。”
电话那头接通,陆贺宇插着裤兜走到外面打电话,“soren,我这有人受伤,你马上……”
他很快打完电话回来,“十分钟左右,稍微等一会。”
程澈安静趴在枕头上休息没说话。
跟这种人讲话是白费。
陆贺宇难得的安静无声,程澈疲于去看他在做什么。
走廊里很快响起皮鞋不徐不缓的走路声。
在他床边坐着的人动了动,程澈听到他西装裤衣料的轻微摩擦声,应该是站起来去开门了。
但人很快回到卧室,程澈感觉到他腰上一暖似乎被盖了件衣服,随后又关门出去。
程澈趴了两分钟没等到医护人员进来,他强忍着下床去,刚推开条门缝就看见门口两张要崩出火星子的脸。
——傅全来了酒店。
脸边微红,看起来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