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司恒的呼吸明显一滞,镜片滑到鼻梁都没察觉。
"
伊莎贝拉·冯·斯特恩,八岁,莱德名义上的女儿。"
南宫适仔细观察他每个表情变化,"
但她的五官。。。"
"
和喃喃小时候一模一样。"
司恒猛地摘下眼镜,"
你在暗示什么?"
“喃喃当年怀的是双胞胎。"
"
不可能!"
司恒突然激动起来,枯瘦的手拍在桌上,"
当时护士只抱出一个男婴!我亲手接过的孩子!"
"
您看这个,"
南宫适放慢语速,"
术后一小时莱德坚持要单独处理医疗废弃物,而且。。。"
他调出一份资料,"
这是当时的助产士的录音,她说莱德给了她二十万美金封口费。"
两人隔着屏幕陷入窒息般的沉默。窗外的雨声填补着空白,直到司恒突然问:"
你怀疑这个小女孩是。。。"
"
您的外孙女,我和喃喃的女儿。"
南宫适声音发紧,"
莱德当年偷走了她。"
司恒重重靠回椅背,这个曾经在学术圈以冷静着称的历史学家,此刻眼中翻涌着滔天怒火。但当他再次开口时,语气却奇异地平静了些:"
南宫适,当年的事……?"
(你究竟为何?)
这是几个月来,司恒第一次用相对平和的语气对他说话。
南宫适深吸一口气:"
当时,我因为一些变故离开信号旗刚回到国内,那时的我情绪和睡眠状态其实都不是特别好。我爷爷让我去南城签合约,其实我都没有放心上,只当是换城市换个心情。……”
*
久美子的登山杖狠狠戳进泥地,溅起的污水打湿了宋亦辰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