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奚清:【脏话。】
放屁!
那老登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五十多岁就能嘎。
虎符怎么来的,他不信老大现在没有猜测。
怎么就非要把这个看着珠光宝气,但实际仍然是锅的锅往他身上扔?
晟王展开卷轴,朗声说道:“父皇早就看出朝中局势,才特意做出这般安排。目的就是要在今日,让你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
祝奚清:老登固然神经,但还没病到这个份上吧。
“胡说八道!”
新帝厉声打断,“若真有遗诏,为何不早拿出来?偏偏要等到现在?”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祝奚清站在中间,看着两位的表演,心中已然明了。
这所谓的遗诏,多半是老大的急智之举。
但眼下的局面,也确实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就在厅内争执不下之际,王府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呼喊声。
起初是零星的几个声音,但很快就连成一片,如同海啸般冲击着王府的高墙。
“请庸王殿下顺天应人,登基继位!”
"
唯有殿下,可安民心,可定天下!"
“殿下不出,苍生皆苦!”
厅内众人大惊。
新帝指挥侍卫,打开刚才顺手带上的王府大门,但刚一看清,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王府外的长街上,跪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士子、商贾、百姓,甚至还有不少低级官吏,所有人都朝着王府的方向跪拜。
而那为的,正是王秀才。
“这……这是……”
一位老臣颤声道,“这是民心所向啊!”
皇后缓缓起身,走到祝奚清面前,行下深深一礼:“庸王,你看到了吗?这不仅仅是遗诏的意思,这是天下万民的祈盼。盛周的江山,需要你来拯救。”
晟王也趁势跪下,一副甘愿俯称臣的模样:“请庸王殿下以社稷为重!”
支持晟王的大臣们纷纷跪倒:“请殿下以社稷为重!”
他们从没想过,自己能跪得这么快,正如他们也没想过,虎符竟然真的在庸王手中!
民心所向,或许有影响,但在一个明显是暴君模样的新帝看来,不足为惧。
有问题的是京郊大营的虎符啊!
这东西怎么就能落到了老五手中?
新帝脸上也蔓延起了茫然。
他都这副表现了,那些支持他的大臣们也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