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朝堂之上没一个人质疑先帝的死因。
为何这满朝大臣没一个相信他会是英明君主,主动投诚。
那些曾经站在他身后,意图博取从龙之功的人,当下为何又皆是一言不?
一种深深的被背叛感传遍全身。
仪式最终便在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氛中草草收了场。
无论世人如何抗拒,新帝仍然继位了。
可一退入偏殿,新帝脸上强装的平静瞬间崩溃。
他猛地一甩袖,将玉案上的茶具通通扫落在地,伴随着那刺耳的碎裂声,新帝低吼道:“那群阳奉阴违的老匹夫!”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们难道以为朕看不出来吗?那些敷衍,那些看笑话的眼神……”
心腹将领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连忙汇报,道:“陛下,凤仪宫那边,皇后娘娘仍然不愿露面……”
“既然她不愿意露面,那就永远都别露面好了!”
新帝粗暴地打断了心腹的言语,“派人围住凤仪宫,不许任何人进出,包括那些本该到日子就送入宫内的份例。”
新帝眼神阴翳地扫过心腹,“还有呢?朕让你查的事!”
“究竟是不是老五”
“庸王……已确认丽妃宫中一名宫女与王府上的采买婆子有过接触,但仅此一次,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所言不过寻常问候,目前……目前并无直接证据指向庸王与此事有关。”
“据监者汇报,庸王至今仍在十八皇子灵堂闭门不出,未见任何异动。”
“没有异动?”
新帝嗤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戾气,“不过是太会装模作样!”
“老五此人,不声不响不冒头,也是世人皆知的平庸无能,可这样的人,却能在宫中安稳活到现在……”
“又怎么可能会简单!”
“即便此事主谋并非是他,他也定然知晓内情,甚至乐见其成。”
“朕如今已是九五至尊,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朕绝不会放任他在一旁逍遥,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朕一口!”
新帝压下了心中暴躁,杀意填满了他那双眼眸。
他需要一个目标来宣泄这滔天怒火,更需要用鲜血来震慑那些心怀叵测之人。
“传朕密令,挑选精锐死士,务必干脆利落。”
“今夜,就送朕那悲痛欲绝的五弟上路!送他去地下,亲自向父皇和十八弟解释他的清白!”
……
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