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九百二十四两和两百零四个铜板。”
祝奚清笑了。
方月的回答和方昱之前问这个问题时的回复,分毫不差。
所以药是没有问题的,那就只能是人有问题了。
方月一下就明白了。
她感激地看了祝奚清一眼后,重新看向薛文生,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不是薛文生,你是谁?”
“薛文生”
脱口而出:“我确实不是薛文生,我是主子的贴身仆人仇净。”
这动静一出,身旁的那个护卫身形顿时紧绷起来。
方月语飞快:“那薛文生在哪?墨香阁私底下是不是真的在拐卖人口?证据又藏在何处?”
“为何此时又是你站在这里扮演薛文生与我等对话?”
仇净立刻回道:“我与主子换了身份,墨香阁私底下并未做买卖人口的活计,暗地里在买卖人口的是暗椟门,门主正是薛文生,证据在”
“呃……”
仇净瞪大了双眼,竟然是那仆从腰间挂着的长刀径直穿透了他的后心。
仇净看着从胸前凸出来的刀锋,一脸不可置信。他眼里的光肉眼可见地消散,身体也沉闷地倒在了地上,再无生息。
动手的仆从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与方月一同进入薛府的几人顿时警惕起来。
楼西影更是直接道:“你就是薛文生!”
薛文生冷笑一声,“是又如何?”
一切都生在转瞬之间。
而薛文生也已经现,仇净似乎是中了什么伎俩,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了“暗椟门”
……
就算仇净已经跟了他几十年,只要敢出卖他,那也还是要死!
薛文生动手时没有半点留情。
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侯博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楼西影则把握了问话权,“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墨香阁名声传遍中原,列州一带更是有许多寒门学子将你的画像挂于家中,日日参拜,而你竟然在暗中做下此等恶行?!”
“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薛文生反倒疑惑地看向楼西影,“人所追求的不就是钱财权势和声望吗?”
“墨香阁能带来几个钱?在江南一带再怎么出名,也比不过最为富裕的雍京。那么多世家把持着纸墨的流通,截至今日,世人皆知我是墨香阁阁主,可实际掌控着墨香阁的却从不只是我一人!”
“说的好听,名满中原、富可敌国、得无数学子敬仰,可实际我不过就只是那些世家的一条狗罢了。”
“我费尽心力做事,那些人却踩在我的头上吸血吮髓,凭什么?!”
薛文生也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状态的异常,心知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