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温度,怎么看也不像是避暑吧。
楼西影一路脑补,向阴谋论的方向越走越远,但又想着那位王爷的智商和行为,总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
祝奚清这个在很多世界都混过朝堂的人,却觉得楼西影的猜测没错,只不过楼西影的猜测对应的那个人应当不是那位王爷。
祝奚清道:“先前在船上的时候就听过其他船客说,朝堂那边,除了那位要来此处避暑的王爷,还有一位要来禹临城任职的巡抚。”
楼西影恍然大悟:“所以那位王爷只是个明面上的靶子,实际想要在这禹临城再点把火的,更有可能是这位巡抚大人?”
两个聪明人的话题,方昱与侯博不加入,前者喝茶就点心,后者胳膊肘撑着下巴呆。
祝奚清又和楼西影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会儿,但因为目前信息实在不多,也没法肯定这种相对片面的猜测是否就是事实,是以干脆就略过了这个话题。
两人也加入了吃喝呆的队伍。
没过多久,客栈里涌入了一群新客人。
新客人也办理了入住,放好行李就来到了大厅,没一会儿,原本还算安静的客栈厅堂就热闹了起来。
他们谈论的也比祝奚清他们说的要宽泛得多。
有说是八荒盟盟主还没到禹临城,也有说是城内近些时日,又有年轻男女子被三煞中的人煞给盯上了。
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人说起了烟雨渡的事。
说的便是大船商当场掀桌王爷,直言自己一介庶民怎配和王爷同桌进饭的话题。
聊着聊着,竟然还扯到了四位义士的身上。
聊起这话题的那些人,直对这几位年轻义士就是一顿猛夸。
言语中皆是钦佩。
无论瞿秋的身份是女子还是男子,其前提都是她也是半个江湖人。
江湖人和朝廷天然就有些对立,区区一位庸才王爷就敢这样压迫据立一方的大船商,还不知道朝廷想干些什么呢。
幸好得义士相助,那王爷不仅没成功,还被好一顿收拾。
光是提到这些消息,就足够让那些谈话的人觉得高兴了。
“就是可惜不知道那几位义士姓甚名谁。”
原本或吃点心或呆的几个人全都默默地咳嗽了一声,拿起茶杯喝了两口。
他们可没那什么和朝廷对抗的勇气啊,不然也就不至于蒙面了。
就是没想到这消息竟然还能传到禹临城。
“还是假装不是我们干的为好。”
楼西影刚说完这句话,另有一桌客人和先前聊天的人对上了。
“说什么义士,要真是义士,那几个人还能到现在都没把名字传出来?不过是那种不敢暴露自己姓名,畏惧皇亲国戚的胆小鬼罢了。”
先前说话的人反驳道:“话可不能这么说。”
“那几位义士要真是胆怯,又怎么可能为帮瞿秋和王爷对上。”
“正是因为知道那是王爷,是皇亲国戚,寻常人物不好对上,所以才会有所遮掩。可又出于义气,才不愿留瞿秋独自对上那王爷。”
反驳者又道:“都已经行走江湖了,还怕遇到事吗?胆小鬼就是胆小鬼,再怎么解释,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前头谈话的人被这话给顶得难受,也有点冒火了,“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