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负责所有花销的楼西影:???
有这兄弟属实是幸运非常了。
一行人稍后先是去了祝奚清目前暂住的客栈,将行李全都放好,又转道去了人烟稀少的郊外。
河岸旁,黑衣男子与锦袍青年执礼后,下一秒,两人便双双提剑直冲对方而去,看起来都是习惯先手进攻者。
断岳千钧剑法,其剑势如同连绵不绝的山脉,厚重又磅礴。
祝奚清方一交手,便取用与断岳千钧剑法有些许相近,但更适合他手中山波剑的千山叠影剑法,虽不如断岳剑法厚重,却也是如山川般绵延不绝,招式变化莫测,剑影重重。
一招一式间如同山中云雾缭绕,虚实难辨;千山也意为重重峰峦,一层叠着一层,是以其招式越战越猛,后劲无穷。
侯博甫一交手,就心知祝奚清必然在剑道上有所成就。
稍后他不再有任何留手,大开大合的迎了上去。
剑光不断,两剑相撞后的嗡鸣声不绝于耳,旁观的楼西影与方昱也是看的心潮澎湃。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过了十息后,楼西影心知,接下来的日子,他必定是要多掏份钱了。
不过瞧侯博兴致高昂的模样,楼西影毫不在意的想着,银钱乃身外之物,友人高兴才是绝佳。
果不其然,片刻后,祝奚清握着山波剑,剑尖直指侯博心口。
侯博气喘吁吁,双眸却如雨后湖面,朦胧又瑰丽。
“佩服佩服!”
侯博收回储兵,喘匀了气才开口道。
“自山波剑铸成,并成为楼西影随身配剑后,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山波如其名般,展现出山川波澜壮阔之景。”
“不知祝兄这剑法可有门道?”
祝奚清将剑入鞘,才提及名字,“是为千山叠影剑法。”
侯博虽然未曾听说过这剑法,但江湖之大,他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因此也并不在意,只是更加感慨起,祝奚清实力非凡。
“交友如此,当浮一大白!”
侯博一脸高兴地看向了楼西影。
楼西影冲他翻了个白眼。
侯博这个在渡口刚下船时,一声冷哼就能吓退诸多乞丐的酷哥,是再也不复存在了。
楼西影虽然一副很是嫌弃侯博的模样,但稍后还是找路人打听了烟雨渡最好的酒楼。
点菜前,他认真瞧了瞧祝奚清和方昱,见两人都体型偏瘦的模样,还特意问了问二人可有忌口。
心里想着的却是这两位新交的友人莫非是佛门子弟,长年茹素,才会如此消瘦。
但一想到庙里大和尚肚儿圆圆的模样,楼西影又有些拿不准了。
祝奚清与方昱都道了没有忌口后,楼西影才放心地点了硬菜,后又将写了菜名的折子递给了祝奚清。
祝奚清顺势点了几道清淡一些的菜,以免受不了刺激的方昱后续坏了肚子。
侯博倒是如其所说般的点了两壶酒,一壶梨花白,一壶春风酿。
一堆系统好药丸啃下去的祝奚清身体只是看着瘦,喝起酒来,看不出半点醉意。
侯博更是高兴,直说:“楼西影这人连米酒都喝不得第二碗,我与他喝酒从未尽兴过。”
总感觉自己被拉踩了的楼西影又瞪了他一眼,“待会你要是还点了旁的酒,都你自己付银子。”
侯博顿时老实了。
一桌饭吃得尽兴,只是吃到后半程的时候,忽然听闻大堂处有人议论起了新来的客人。
“那是不是船商瞿秋和她那第十八房男宠?”
有客人小声嘀咕着。
被问话者点了点头,“确实是那瞿秋。”
同在大堂吃喝的祝奚清出于好奇,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