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改良方式和变化,足以让目前还未被完全攻打下来的越国人看见生活的差异。
在祝奚清的估算中,如果长公主真的接了这一任务,那最多三年,余下的越国诸城,就足以不攻自破。
也是有了这些更加深远的想法,祝奚清才改了计划。
刚将自己的想法说完,丞相就面露赞叹。
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的。
至今还没将东西献上去,就是等着公主入朝之事彻底成定局,且无人诟病的时机到来。
这个时间也没等多久。
自龙天琦上朝当天起,又过半个月,这事就平息了。
丞相也施施然地拿出了那堆东西。
皇帝大喜过望,得知东西来源于祝奚清时,连忙就想为他封官,却又遭丞相匆忙阻止。
丞相一边擦汗一边表示,吾儿只适合当闲人。心闲而志远,来到这朝堂上,却不见得还能保持那份能耐。
让他安静当个闲人就是最好的。
好几个大臣气得眼睛通红,牙根痒。
尤其是听见皇上赞赏祝奚清说:“高风亮节,可比巢由。”
一群对名望尤为在乎的大臣,实在难以不心生忮忌。
尤其是后面皇上还赐下了诸多宝物。
甚至皇帝自己都调侃,御赐之物不便买卖,难以换成金银用作实处,因此后面还赐了大量银子,成箱成箱地抬进丞相府。
除此之外,皇帝还赐号“玄妙先生”
,准见驾不拜。
一群大臣实在难以认可,不过一摞书册就能带来诸多荣誉,只得强行压下忮忌心,向皇帝秉明,也想要看看那些书册。
初看时不明所以,甚至对许多种田的法子都不以为然,直到翻到后面看见实际结论。
“春麦一亩可得三石?!”
“单季稻一亩竟然有四石!上等田甚至还能达到五石?!”
“我庄子里的水稻亩产至多也不过二石。”
“谁不是呢,多数时候还都只有一石,一石过半都算是高的了。”
“春麦向来亩产更少些,没想到竟然有这般产量。”
“仅仅是用这些书册中的方法就能让亩产翻倍?”
丞相一脉的大臣不满:“什么叫仅仅?你要是有这能耐,为何你写不出这些书册。”
“你是不想吗?”
“只是不敢相信,丞相之子竟有如此才华,却一直隐而不显。”
有的丞相一脉的大臣都无语了。
“你当那京中的第一公子名头是从何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