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还提前给他打了个预防针说:“赤狄虽在前些日子败于大晟,可那些蛮子却不会因为几场失利就放弃入侵中原的大计。如今你已经继承了镇国公的爵位,就必须考虑将来带着云策军走向战场的事了。”
云策军中,仍然有近一半人员是曾经跟着镇国公一起打天下的旧部。
“下朝后,你便与我一同去军中看看。”
祝奚清:……这日子还能过吗?
他委婉道:“我的骑射技艺一直不佳。”
实际结果哪只是不佳,国子监里的人一直把他当成连骑马都不会的废物点心。
汤寒那几个熟人倒是知道他能力在线,但这消息可从来都没传出过。
镇国公直言:“你可以学。”
祝奚清自□□:“可我一个名满华都的纨绔,若去了军营,怕不是要被那些人打死。”
镇国公看了一眼他的苦脸,道:“无妨,也没人让你马上就要上战场迎接赤狄,我会给你留够充足的时间。”
祝奚清干脆摆烂道:“可我就是不想去。”
“不想继承爵位,不想上朝,不想去军营,也不想带兵打仗。”
“那你想做什么?”
“做个纨绔。”
祝奚清斩钉截铁道。
镇国公沉默了一瞬后又说:“你准备准备,明早上朝。”
可第二天,镇国公就从祝奚清的贴身侍从小六的口中得知,他病了。
镇国公不信。
但对于一个熟练掌握脂粉化妆技术的纨绔来说,想让镇国公相信并不是一件难事。
祝奚清半靠在床榻上,眼睛半阖着,身上的亵衣衬着他面白如纸。
就连呼吸都变得几不可闻。
镇国公认真打量许久后,认可了这份看不出任何异常的生病,只说:“待我下朝后,就会为你请来太医。”
祝奚清麻了。
冲着镇国公的背影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说自话?”
“我不想,我不愿意,基于我真实的个人意志所产生的抗拒心情,你难道一点都看不到?”
镇国公脚步都没停,就离开了。
祝奚清并不意外会是这种结果,但还是觉得有一点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