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就差不多了,杀人放火还是别想了。
祝奚清并不想成为被自己家族献祭的那个。
也任由自己在京城中传出了连三字经都不会背的名声。
祭酒听到这么个传言,能看他顺眼才怪。
这可是国子监。
是整个晟朝天才的聚集地,虽然也有那些混子啦,但那些混子再怎么样也是熟读四书五经的,而不是听说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祝奚清。
祝连名字都不会写奚清:“我现在可还什么都没做呢,您大可等我做了再说,好歹也师出有名。”
“祭酒要是没事,就先随便找个人带我去学舍看看,听说您这儿的学子要么住着独栋竹林小院,要么就只能住霉的二人一室,我可不想和别人一块住,谁知道会不会打呼,还有臭脚丫子味。”
祭酒反倒在他说出这番话后平静下来了,看向他的眼神都好像在说“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
祭酒哼了一声,“既然看不上国子监的学舍,你也大可向陛下说明拒绝来此。”
“没想到祭酒大人不教学问,居然教人自己害自己!”
祝奚清按照需要,演出了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可语气的懒散却过分明显。
“那可是陛下,您懂不懂什么叫做君恩浩荡啊。还拒绝,您看我这么不爽,怎么不拒绝成为国子监祭酒?”
“我没空和你说这些。”
祭酒正色道,新生来国子监也是有个表面仪式要走的,祭酒致词是基本。
让所有今年入国子监的学生聚集到一处,拜过孔夫子的塑像后,祭酒便侃侃而谈。
过了足有半个时辰,这听的人耳朵生茧子的致辞才彻底结束。
新生们也被领着前往各自学舍。
祝奚清期待的独栋竹林小院是不存在的,但天字间还是有的。
如他口头上说的,说是会长霉的两人室,整个国子监更是根本不存在。
当然这指的是不会长霉,而非说不存在两人室。
当然,天字间还是单人独室的。
天字号学舍这边,整体由数个厢房组成。祝奚清带着贴身仆从过去,按号码找到自己房间后,嘴上还嘀嘀咕咕,“住学舍就算了,竟然还不让带仆从近身照顾,这也太过分了。”
祝奚清是演的,但他身旁跟随着的这个仆从,却是真心实意这么想的。
一时间眼泪汪汪。
“就是,少爷一个人怎么能照顾好自己!”
“奴待会儿再去和那些大人们说道说道。”
祝奚清:“呃……”
祝奚清不再说话,只看着仆从将屋子里里外外全都打扫一遍,又陆续换上他常用的各种日用品。
仆从手脚麻利,没一会就收拾好了这些,但等真收拾完了,又一副愣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