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求雨,其实是透支水运。”
一大把年纪,路都走不稳了的最后一代观水人,竟被这档子事给气得眼睛通红。
“何等孽畜才能做出这种行为!”
“一旦水运透支,水脉不丰,必然会先现旱灾,后破此地人族气运,直至触及国运!”
裴源可太知道这到底有多危急了,连忙说道:“您先别纠结到底是谁在干坏事了,先说说到底怎么毁掉这些阵法吧。”
想要报复回去,也得先解决问题才行。
干巴巴的老太太顿时僵住了。
她虽然有传承能让她认出这些,但在解决问题方面,却是没有半点办法。
书里也没写啊,已经去世不知道多少年的长辈也没教过……
玄术师协会的人也麻了一下。
“怎么办?”
群里又聊开了。
“说到底那些桩啊阵啊,都是有形之物。那些个死者尸体都被捞起来了,应该也已经破坏了最表层吧?”
“也许阵法已经破了呢?”
“你想的挺美的,但近几个月各地报失踪的人数也比去年多,你猜已经溺水死亡的人,和同属溺水死亡,但并未被查到的人又还有多少?”
“老大!请外援!不丢人!”
祝奚清一脸不出所料的样子。
我就知道会这样。
他在这个群里不定期就会充当人形百科全书和被摇的那个。
而且太虚局给的钱也确实不少。
相比私下里去接触民间玄术事件,和他们合作要更简单。
至少祝奚清不必向别人解释,自己只是年轻,而年轻并不等同于能力差。
他叹了口气,最后在群里:“来接我。”
还没俩小时呢,破例申请航线的裴源就坐着直升飞机来了。
刚见面就冲祝奚清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一问,才从裴源口中得知,上头的大领导也决定像祝千晟一样送他房子了。
理由也很简单,天天住在山里,有事找他实在不便。
祝奚清:“……倒也不必如此得寸进尺,我可没加入太虚局。”
说罢,还瞪了裴源一眼,懂不懂民间散人愿意充当被摇的对象,已经是够给面子了。
谁爱加班谁加班,反正祝奚清不爱。
还在飞机上时,祝奚清就告诉了裴源解决办法。
“玄术师协会那边也接手了的话,事情应该会好办一些。他们里头应当有纸人术的传承者吧?”
祝奚清不确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