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单纯依靠联姻,和他人达成合作,某种程度上不也是一种大型仙人跳吗?
最后就是,裴源也没有办法保证来参加宴会的人都知道潘家具体擅长的是什么吧。
就如同祝云远,这人只知道潘家同属玄术师家族,却根本不明白,玄术师也有不同的擅长方面。
假如潘歆盈的联姻对象也不知道这事儿,只是单纯觉得和潘家合作有利可图,能互惠共赢呢?
太虚局的存在,未免不会成为他人信任潘家的理由。
毕竟太虚局这种官方势力都来参加潘家的宴会了。
人们的潜意识就会认为,潘家或许也是值得信任的。
然而一信任就要被控制……
裴源也是在祝奚清说起这些后,才想到这一层,一度有些后悔来参加这场宴会了。他本来觉得这场宴会可以成为局内人员见世面和成长的一个和平渠道来着。
祝奚清却宽慰他说:“可能只是我想多了。”
现在凌晨一点四十六分,祝奚清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显示,确定以及肯定了,他并没有想多。
窗外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很小的个体在敲击窗户。
可别墅区的建筑用材极好,隔音强大,就算在楼下蹦迪,祝奚清都听不清,何况是小小的敲击声。
息屏手机,祝奚清看向了窗户。
月亮不知何时被乌云给遮住,窗外一团黑污污的影子,正贴在窗户上。
而那影子,还在缓慢地穿过玻璃。
无形之物已至室内,有形之物却仍然趴在窗户上。
祝奚清随便放在桌子上的那把匕,自的向外部散出煞气。
那向室内不断传来的阴气,像是见了鬼一样,疯狂向外逃窜。
祝奚清冷眼旁观,直到那阴气以为自己即将彻底逃出之时,他将匕出鞘甩向玻璃。
哐当一声巨响,匕稳稳插进了玻璃,玻璃周围遍布裂痕,偏偏整扇玻璃又微妙地保持在一个并没有全然碎裂的程度。
窗外那只小小的,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的虫子,正被匕煞气延伸成一个个小触须狠狠摁住,并一点一点的收拢到匕尖端之上。
寒光一闪,那小虫子就被一分为二,彻底死去。
潘家。
坐在卧室里运功的潘歆盈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我的蛊虫!”
尽管不是本命情蛊,但对于潘歆盈来说,也是极为难以炼制的东西。
至少要和本命蛊在一处培育三年以上,才能正常使用。
那个人是谁?明明太虚局内部成员名单,潘家早就拿到手了!
一个无关紧要的普通人而已,怎么可能会破掉她的蛊虫?!
该死该死该死!
潘歆盈不愿接受,在卧室里大肆打砸,不时嘶吼唾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