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也现了刀,却表现得更加疯狂。
“我们没死,是没如了你们这些大人的意是不是!”
“你们回来就是想看看我们是不是死干净的对吧!”
“畜生啊!”
妇人手里握着刀的同时不忘提高声线,冷喝一声:“我乃云国人士,此次前来,是专门向你们绫流染了瘟疫的城池捐赠药材的。”
“不指望你们感恩戴德,但要是想对我的车驾下手,可要看看我手里的刀同不同意!”
那些人又惊又疑。
“怎么可能是云国人?”
“绫流的那些贵人们都放弃了,云国人还能越过那些人来帮我们?”
“肯定是假的!”
“都是骗人的,我们才不信呢,那马车里头肯定坐着富贵人家。”
“兄弟们上啊,反正我们都快死了,拖几个下水也亏!”
“就是就是。”
“……”
妇人咬牙,拉开马车前帘,叫那些人自己看。
他们分明都看见了,那塞满了麻布袋子的药材,但仍然不愿留步。
反倒是有几人瞧见妇人是女子,嘴上还口花花着说:“就算是死了,也要爽一爽。”
“女子驾车,车里的贵人里头肯定还有女子,全都别放过!”
“死都要死了,临时间能尝一下贵人的滋味……”
妇人恶心的够呛,一时间都有些后悔走这一趟了。
后头两边也就交上了手。
祝奚清还没动手,他身边人就已经取出各种“暗器”
。
石子、树叶、枯枝,这些东西在被内力加持后,便裹挟着千钧之力向那些人飞了过去。
妇人已经做好了动手杀人的准备,正准备提刀砍向一个人呢,那人就提前惨叫一声,胸膛凹陷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小坑,还飞了好远。
她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看着手里的刀,“难道我还有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力量?”
她身旁的体己人语飞快,“您难道忘了后头和咱们同行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