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没有人质,不再存在能牵制冯尧的人,荣继和这个只能躲在阴暗角落里算计的小人,也就根本不具备了和他对抗的资格。
从始至终,荣继和都是输家。
可冯尧就是对的吗?
自己所坚持的一切也都是错的吗?
荣继和以为自己只是在胡思乱想,可实际嘴上已经将这些话说出。
面对这些疑问,祝奚清平静地回复:“贪生怕死本无错,生命的本能就包含求生。但贪婪无道却有错。”
“你自顾自的将冯尧拉入他始终不愿的比拼中,并为此伤害了许许多多的无辜人士,这就是错。”
“而你最大的错误便是,其实你自己都无法相信,贪生怕死是没错的。你根本无法真正认可你所坚持的一切,又怎能用这你连自己都不认可的东西去与他人相争?”
“更何况是赢。”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冯尧做到了后者,而荣继和却连前者都没做到。
就连小人行径里的损人利己,他都没做到,光损人去了。
没得到半点切实利益。
冯尧叹气。
他也难以理解,荣继和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但不论心中怎样遗憾,冯尧也是不可能放过濮玉丹的。
不久后,刘安之前通知的其他地方的官府势力,也赶到了江州城。
那些人配合着冯尧,将荣继和,以及他之前驱使的那些狗腿子一并抓住关押。
后续的审查,为了能对外公告更多的细节,便又拖了一段时日。
祝奚清在这江州城玩够了,准备走了的时候,才见城主府对外贴出告示。
荣继和毒害数人,处以死刑。
江州城终究是半个江湖人的地方,最终荣继和的处刑方式,便是由他亲自尝试一番千疮鸩。
当然,在喂他吃下千疮鸩之前,冯尧就已经亲自废了他的武功。
不过半日的时间,荣继和就死于五脏六腑溃烂的绝望痛苦中。
冯尧作为城主,也需要对此次事件中的有功者论功行赏,有罪者则一并加以处罚。
前者自然是指杨伦与方小天等人,冯尧采用了江湖人的报恩手段,为看起来就格外贫穷的杨伦提供了金银功法,也为后者提供了顶级药材与合适的武器。
而让冯尧感到头疼的是,他不知该如何对待柳儿。
作为一个没有任何武学功底的普通丫鬟,她确实很难以正常的手段去告知城主真相。
何况如果不是遭遇异常的人亲自现,即便她这个丫鬟说了,也不会被在意,毕竟她只是个丫鬟。
而且她还算计了杨伦……
只论自己,冯尧能轻易原谅这点,甚至还能为柳儿提供一些出府的金银,毕竟这人眼见着是不可能继续待在城主府这个伤心地了。
可偏偏她还算计过杨伦……
而杨伦也确实在他心脉有异时捅了他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