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继和终究是想要亲手杀了冯尧的,最终,他掠过人群,与冯尧交上了手。
而冯尧也确实表现出了不敌的样子。
二楼,易方看着落于下风的冯尧,惊奇道:“没想到这位冯城主甚是擅长诈愚示弱。”
不过很快,易方就没空去惊奇了,他已经瞧见了许多人嘴角带血的样子。
如比较能忍的杨伦、方小天等人,他们只是脸色变得难看。
而那些武力较差,对疼痛也不耐受的人,有的已经躺在地上,捂住腹部,开始打滚了。
五脏六腑的溃烂折磨,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许多人不懂冯尧的示敌以弱,看到那幅景象后,心中只觉绝望。
绝望中有人自暴自弃,也有人握紧武器,想要加入这场战斗中。
“就算是死,我也要拖荣继和下水!”
话音一落,就提起武器,踉踉跄跄的冲进了战场。
冯尧一惊,手中的伪装差点没保持住。
荣继和也没觉这份异常,只不屑一顾的冲那冲进来的人残忍的笑笑。
他随即出掌,想要击碎对方心脉,嘴上也说着,“既然你现在就想死,那我也不必多留你半刻。”
谁知他刚说完,那冲进来的人就被身法极快的施一给拎着衣领扯了回去,而他自己也因为背对着冯尧,转眼就被冯尧一剑刺穿肩头。
而那剑,也正好是杨伦在察觉冯尧的伪装后,顺手丢过去的。
这柄曾经刺穿过冯城主胸膛的剑,如今也是穿透了仇敌肩头。
荣继和闷哼一声,迅想要退去,可转眼就被冯尧身后的那些人阻拦,硬是将他与先前的那些狗腿子隔开。
拥趸们吓了一跳,第一时间想要救援荣继和,杨伦接过冯尧扔回来的软剑,大喝一声:“来的好!”
便上去交了手。
可惜没打多久,因战斗加快气血运转,毒入肺腑,以至于打着打着,杨伦就吐了一大口血,自个先单膝跪下了。
已经被制住了的荣继和哈哈大笑着,“就算你们抓住了我又怎样,你们安敢杀我?”
方小天气得眼睛都红了,觉施一腰后挂着的匕后,一把抢了过来,对着荣继和另一边肩头也刺了过去。
见荣继和惨叫出声,方小天才好受许多。
只是仍心有不甘,“难道除了荣继和,就真的没有人能解毒了吗?”
“怕什么,已成俘虏还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一般都是蠢货。”
不知从何处出现的柳儿,正顶着青白的脸色冷笑着。
柳儿走到无法反抗的荣继和身边,一把拔出他肩膀上的匕,接着,毫不犹豫的戳进了他的眼球。
荣继和彻底控制不住的惨叫出声。
周边一连串的江湖人也觉得毛骨悚然。
他们都能瞧出,这女子没有半点内力。
外家功夫修习的再好也是三流,而三流,也仍然是普通人的范畴。
但就是这个还没荣继和肩膀高的女子,毫不留情地戳瞎了他一只眼睛。
柳儿说:“你以为这些人都是正人君子,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让你交出解药的手段,也不过是用你的性命逼迫你,可对我来说,事情却不是这样。”
柳儿听着荣继和那一阵一阵的惨叫,只觉得身心舒畅。
这可算不上给春生姐姐报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