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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智行就提回来了一大堆食物。
还有琴行伙计送上来的,整整三张新琴。
念旧是必不可能念旧的,众所周知,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三张琴他完全可以弹一张,供一张,还留一张什么也不干,就是放着落灰!
有钱,任性!
智行第二天开始教祝奚清的时候,一直保持着这种兴奋状态。
情绪过分高昂,使得他教到月上中天,竟然都不觉得累。
甚至一度想要和祝奚清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祝奚清还没说什么呢,易方吓得想尽办法催祝奚清快走。
甚至用上了数个理由。
说自个儿没带换洗衣服,不太方便,也无法像神君一样不沾凡尘。
也说对智行的了解还不够,想着下山再打听一些,才能更从容应对这位僧人。
……
最后,祝奚清取出了『紫府巡天辇』。
智行虽然惊讶,但更兴奋了。
“天君座驾,定是天君座驾!”
“这种东西你都有,你别是那什么已经得道的仙家重入凡尘,修什么红尘道来了。”
“不过不管是不是,那都不重要。这天君座驾一定度非凡,不如载我一程,让我上你家看看?”
易方看他打算登堂入室的样子,一度呼吸不畅,险些厥过去。
然而等祝奚清真示意智行上车后,他反而怯懦了。
“咳咳,天君座驾虽好,但却太过重工。”
“我一凡人和尚,估计这辈子都修不成佛,坐不得坐不得。”
其实是不知道『紫府巡天辇』有隐身功能,害怕这边坐上,另一边到地儿就要被万万人围观。
恍然间想起那所谓“代言”
,智行咽了一下口水,有点慌。
这位至今不知姓名的弟子,究竟是何人啊!
最后还是站在寺里,抬头看那飞辇冲天而去。
月光皎皎。
不消片刻,祝奚清就回到了那街头的宅邸中。
方一显形,府中人全都动了起来。
或准备食物,或端上点心,或取来热水入桶……
又有一堆人拉着易方,询问拜师是否顺利。
先前想着是去庙里,不好大搞排场,神君就只带了易方,叶宝与刘安都有些担心,怕又有人像那张二少爷一样,不知所谓地上前挑衅,惹了神君厌烦。
一番追问后,刘安放了心。
叶宝却与易方陷入了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