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因为罗素在喝醉后,被地痞流氓忽悠进了一个小巷,差点被强上。
五岁的祝奚清被迫去救爹,爹最后倒是被救下来了,但是自己却被地痞流氓踹了一脚,伤了心肺。
祝奚清后来猜测,那些地痞流氓之所以愿意放过罗素,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一脚把一位大公之子给踹到吐血……
也有可能是单纯畏惧见血的画面吧,谁知道呢。
后来嘛……
父子俩成了一对弱鸡。
祝奚清倒不是不可以借助系统改善自己的情况,但当他拿出一枚金币后,愚蠢的老父亲将这笔钱当成了来自吟游诗人的援助。
就是那位有着小麦肤色的女性……
对于本性追逐自由的正统传唱型吟游诗人来说,传唱就意味着要到处游历。
罗素既然没同意跟她在一起,她也不可能选择留下,或是带罗素离开,最后当然是自己离开了。
而罗素就以为那一枚金币是来自对方的临别赠予。
祝奚清费了好半晌的力气去解释,罗素一句:“可是你只是个孩子啊,又怎么能赚得到金币。”
给整破防了
当时也是真没绷住表情。
五六年相处下来,他已经深刻地明白了罗素是个怎样的奇葩。
自此以后再也没用过系统,甚至也保持了自己当时被踹伤心肺后留下的后遗症不能一口气说太多话,不能剧烈运动,情绪也不能有太大起伏。
不过想要治愈也很简单,系统一个药丸就能解决。
祝奚清主要是以这种状态为借口,少和罗素进行太多对话交流。
根本说不清。
这是他比较无奈的部分,相对认可的部分在于,罗素这人就算再怎么拎不清,对唯一的孩子也确实有足够的爱。
至少那一枚金币后来全用到了祝奚清的身上。
以钱在哪爱就在哪的标准来看,罗素做吟游诗人所得的百分之六十都用在唯一孩子身上的情况,这也确实有够爱了。
就是这人总是会聊起那个已经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的女性诗人。
当然,偶尔也谈及祝奚清的亲生母亲,也就那位大公。
对于前者罗素是感激的,并且要求祝奚清也跟着感激。而对于后者,他是埋怨的,埋怨对方为什么不来看他一眼,甚至也对唯一的孩子不管不顾这么多年。
罗素改变不了现实,又想做一位有担当的父亲,故而在祝奚清十二岁那年,勉强支楞了起来。
他主动写一封信告诉那位女大公,说清这个孩子已经到了该去学院就读的年纪,不能再继续待在一处偏远小镇蹉跎人生了。
罗素有生之年胆子最大的一次指在信里写了一句,您总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将来也去做一位吟游诗人,或者是做一个猎人,一个跟着其他木匠的学徒……
显然,在罗素看来,这些职业毫无前途。
不过以他的人生经历和标准来看,也确实是这样。
他当年随意穿过的一套礼服,都能在镇子里买下一座小型古堡。
又怎么可能甘心让唯一的孩子一辈子都过着平凡的日子。
他不再提起那位女性吟游诗人,也不再在意大公的公平与否,他尝试起主动争取。
用了十多年的时间终于认清现实的罗素,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能在城占据一席之地。
“你绝对不能只做一个平民。”
这是罗素对祝奚清的最大要求。
而他对自己的要求是,“我也绝不能接受,我的孩子在根本还没看过另一个世界,就认为自己做平民是一种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