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奚清也看清了,那是一双重瞳。
怪不得是出生皇家,却命带孤星。
这样特殊的眼睛,若不是此世本就带有神鬼之说,兴许他都不可能长大。
如此一来,格外在乎他的这双“平常”
的天眼,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当然,理解归理解,祝奚清依然不希望诸煜总是盯着自己看。
亦或是因此而有所特殊地对他……
这难免古怪,还总是会让他觉得自己普信。
盖因系统恶毒地给他脑中植入的那所谓的“相方”
概念。
他怕又是个荤素不忌的万人迷世界。
每每有这种念头,又觉得自己实在无聊。
“我这样和你这样也没什么区别。”
祝奚清平静道,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桌上的凉茶。
“不过这只是我的想法。”
“就像是这冷掉的茶水,一啜一饮,只有喝的人才知道意味着什么。”
“你日后还是别总盯着我看了。”
诸煜头一回被如此正常对待。
一时间有些怔忪,又有点不知所措。
被祝奚清大大方方地说,别总盯着他看时,还觉得有点尴尬。
诸煜:“我知道了。”
同时收回目光。
事情解决,祝奚清放下茶杯,起身相送。
诸煜远去,路上又给自己重新系上了那白布。
正巧遇见下工的花青青,后者调侃道:“都说了,你早就可以大大方方地露出你那双眼。”
“太玄司收人可是很看品性的,哪像是你以前遇见的那些个同辈纨绔。”
诸煜也笑着说:“我知你们都是好人。”
只是有些东西,如果不是遇见“一样的人”
,就永远都不会被真正开解。
祝奚清这样对待他,诸煜只觉得心上压着的那颗石头彻底化作烟尘,被风一吹就散了。
还带着白布,倒是另一种习惯。
毕竟除了祝奚清,诸煜也没见过几个感知强大到他这种,会现他在隔着白布盯人的人。
第二日。
陆书之没来,倒是叫小红给祝奚清传了个纸条,说是后头要被按头闭关,想出门也出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