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脸惊讶看着祝奚清。
“这是你们太玄司里头炼出来的……丹药,丹药吗?”
祝奚清只一句“不方便说”
,就给搪塞过去。
老大夫也不好追问,再次检查起颜枫的情况,最后确定,“已经没事了。”
神神秘秘的东西还真是神奇……
不过病人能活下去,也总是好的。
老大夫开医馆这么多年,可从没让病人死在自己医馆里过,差点颜枫就成第一例了。
越这样想,就对那所谓丹药越火热。
显然那是救命的东西。
要是能批量生产用在医馆……
想法很好,确定颜枫没事后,祝奚清找了个借口将大夫打了。
随后便和颜枫同处一间房间,运用起了功法。
大脑更加清明,那些对可能性的猜测,全都依照颜枫的实际情况,一个又一个得到解释。
颜枫,盐水郡人士,年二十三。
其父颜润,半生只有其母。
排除和女鬼的感情问题。
在手相面相,祝奚清猜不准他的实际八字,但也有个大概的范围。
这个范围内,无论任何一个时间点,都绝不会存在什么天生体质就对妖鬼有益之人。
那就剩最后一个可能了,他替的不是女鬼,而是那小孩怪。
小孩怪一词听起来可笑,但实际却是字面意思。
那既不是费英晗生出来的孩子,也不只是破庙里的塑像。
是所有死去的夭折孩子的统合。
此时再回望那些,对其父母尤其期待降生的孩子,最后通通夭折的情况……
只觉得根本就是天不容。
那些孩子全都是,却没有一个正常长大。
不被允许出生,不被允许长大,于是就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一过程。
总有一次能成功。
祝奚清甚至“看”
见,费英晗抱着那个冰冷塑像,就像是世上所有母亲的结合体一样,坚定认为,她一定会爱,爱自己的孩子。
也一定会让出生,更一定会让长大。
她不认为那是需要吸食他人缘分和命运才能成长的怪物,而是一个被天地所不容的小可怜。
这种想法的扭曲程度,祝奚清不做评价。
但那些曾经有了孩子,最后又失去孩子,身心都痛苦不已的家长,却是注定今后的半生都得持续在那种失去至亲的阵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