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奚清在19o5房门被敲响后,就开门出去了,期间一声不吭。
经理和侍应生也一直跟着他,直到进了电梯,祝奚清才说:“我很确定我没有听错,在那三间房都已经明确于二十四小时内属于我的情况下,房门却能被旁人打开……”
“我要求查看监控不过分吧?”
经理欲言又止,嘴巴动了好几下,最后还是问了一句:“如果客人认为19o4房间内有人,那怎么不直接敲门呢?当面对质更好了解情况。”
“让客人正面对上,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祝奚清只一句话,就让这位经理有点怀疑人生。
作为酒店经理,他的任务就是解决各种问题,而非将问题转移到客人的头上,这是拿了高薪的基本责任。
经理第一时间道歉,并带着祝奚清去了监控室。
实时监控画面倒回,大约在二十分钟之前,确实有一个人拿着房卡进去了。
本来以为纯粹是客人被害妄想症幻听了的经理,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
祝奚清拿出自己手里的三张房卡,“我在拿到19o4的房卡之前,有问过文琛哥,他告诉我说,除了客人手中的进出房卡之外,剩下的唯一一张房卡就只在酒店经理的手中。”
那么问题来了,祝奚清手里的房卡没问题的情况下,另一张卡会来源于谁呢?
祝奚清似笑非笑。
酒店经理的脸色已经不只是严肃,而是难看了。
他拿起手机,一个又一个电话打了下去,没过几分钟就确定,另一张房卡并不在该在的位置。
祝奚清适时地问了一句,“此前这间房有别的客人?”
转眼又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结论。
这场宴会的本质就是剪彩。
宴会主角是温文琛,也是因为这里是温家的产业。
最初的那位侍应生那样说,或许是因为路雪寒和温文琛已经有所合作。
刚刚开业的酒店,可以说19o3-4-5的这几间房,全是祝奚清的住。
祝奚清扫视了一眼监控室,确定有空余位置可坐后,直接坐了下来。
“我希望半小时内能得到一个准确的结论。”
酒店经理也连连保证会的。
不久之前刚质疑了客人的他,现在急需挽回自身形象。
祝奚清干脆再次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酒店经理回来,并给出结论,是房卡丢失后意外被客人捡到。
客人在前台开了间房后,本来应当第一时间将捡到的房卡交给前台,但却因为自身醉酒,忘了这回事。
上楼的时候,那位误进了19o4的客人看着手中两张卡,一时间没想起来自己的房间究竟是哪个,所以才进了19o4。
“这说法你自己信不信?”
祝奚清冷冷地说着。
活了几十年的大堂经理,愣是被一个十几岁少年的眼神吓后背凉。
“那客人您认为该怎么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