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眼神中满是难以理解,“大逆不道的爹……?”
穆欣莹越说越兴奋,“空明郡王有着郡王身份在身,也可以当作皇亲国戚来看,我那个爹想控制人家,可不就是大逆不道,罪无可恕,都想控制皇上亲封的郡王了,下一步是不是想控制皇上造反?”
“而我,穆家女,忽略我自身不愿按照那对父子的意愿,被按头嫁给他人,为他们的利益添砖加瓦的想法,我作为大夏国的子民,作为一个……咳,凿壁偷课学习过四书五经的‘书生’,当然会明白什么叫作君君臣臣。”
“父父子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君为主,君为贵啊!”
侍女嘴角抽了又抽,“所以小姐你打算做什么?”
穆欣莹咳嗽了一声后说道:“我决定大义灭亲!为空明郡王的人带路,防止他们找不到那两个一旦现不对后就会隐蔽起来的男人。”
“他们做错了事就要承认自己的错误,可不能影响我未来的婚事。那两人都敢按头让我学规矩,只为让我好好嫁人了,我怎么就不能让他们按头学学大夏国的律法,防止影响我嫁人?”
侍女:就你还嫁人,等你真干出大义灭亲的事情,你还能嫁得出去?
侍女试图劝,却从穆欣莹的脸上看见了明显的猖狂笑容。
显然她并不是不知道这个后果,反而无比期待这个后果,也坚定不移地认为这是再好不过的未来!
说干就干。
穆欣莹拉着侍女第一时间小门摸出了府。
在祝奚清走出正门进入穆府开始大杀特杀之前,主动举报了自己的老父亲和亲兄长的位置所在。
同时还一脸悲痛地干嚎,“我知道他们做错了事,也实在没脸请求郡王殿下的原谅,但为人子女,也实在是舍不得他们的性命啊!”
穆欣莹嚎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落,并话锋一转说起来,“不如将他们关入监牢,只罚自由,不触生死。”
傅伦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甚至觉得,这位姑娘和空明郡王还挺像的。
区别在于后者是现不对后,只想让对方全家去死,而前者在现不对后,不仅想让自己脱离全家独立出去,还打算把自己的父兄送进牢里,蹲一辈子大牢。
于是他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后头的祝奚清则已经开口,指挥其副总领,让人派五个人跟着这主动开门迎敌的府奸。
“如果她带不来她那父兄,那就如最开始计划一样。”
最开始的计划是什么?
傅伦回忆了一下后确定,只要把所有人都杀死,就算是蚯蚓都要竖着劈,鸡蛋都得摇散黄。
对比那种注定血流成河的展,眼下这种简直堪称和善。
唯一不友好的,或许就是保了父兄一命的穆欣莹很有可能被那两人敌视,但这和他傅伦有什么关系。
果不其然,那姑娘让人架着她父兄出来的时候,那两人不断地对她破口大骂。
污言秽语不必重复,只见穆欣莹转头对着自己的父兄说道:“爹爹,兄长,你们先前还说要让我好好学学规矩,免得将来嫁不出去,或者就算嫁出去了,也在婆家丢你们穆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