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震过一回,以至于有了零点一的抵抗力的伍维轻轻拍了拍化妆师的肩膀。
化妆师反应过来后,一脸崩溃地说道:“我根本没有办法在这张脸上动手画,总感觉自己在破坏一种早就存在的完美!”
伍维:“最起码上个口红?总是要登台的,妆太淡的话,大屏会让他的脸显得很寡淡吧。”
“但叶星时本来就是娱乐圈里少有的清冷系帅哥,不要随随便便扭转你手底下艺人的人设啊,小心粉丝跳去对家。”
“反正我做不到在这张脸上额外添妆,你要是不行你就让其他化妆师一块来试试,你看他们有谁有胆子拿刷子去破坏这份早就存在的完美。”
“而且照你说的,他的脸就算投到大屏上会显得唇色更淡,那也没关系,到时就是病弱清冷帅哥……
你这个经纪人懂不懂什么叫流行?追流量不应该是你的基本职业操守吗?总不能让我这个化妆师跨行去教吧!”
伍维:“那你就不想把他这张脸画得魅惑一点,然后大屏投出来,又刚好是清冷的感觉,让一个人将一种妆容表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效果,这难道不够吸引化妆师吗?”
“你难道就不想实现这种挑战吗?”
化妆师弱弱地说:“我知道你很相信我,但我现在不是很相信自己。”
就像是一幅极致完美的画作,此时再添上任何一笔都是多余。
两人就这样吵了起来。
直到整个后场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祝奚清的身上。
本次活动邀请的明星,即腕最大的那位,去年刚刚拿下柏林影帝的男演员这会儿居然都被冷落了。
祝奚清头皮麻。
即便他在自己的世界里也是大满贯影帝,但在表演花瓶的时候,他很清楚花瓶该有的样子。
可偏偏那该死的二十点理智又在告诉他,现在的他所拥有的花瓶美貌,是足以比肩国宝青花瓷的极致之美。
眼眸宛若深邃湖水,艺术气息缀满肩头,其独特的韵味足以征服任何一个看见他的人。
这份理所当然的美,就该拥有与之配套的霸道。
对化妆师:“化妆师的工作就是化妆,不化妆你拿什么薪水,口红拿来我自己上。化妆而已,难道注定在花瓶路上登顶的我还能学不会?”
对经纪人:“公司里的金牌经纪人居然能在后台和化妆师吵起来,我不介意给你网购十本语言的艺术,让你好好进修进修,以免得罪我以后的金主。”
金什么?
什么主?
什么金主?!
伍维:“你居然还想要金主?我不允许。你要是缺钱了的话,我可以给你在粉丝群里募捐,你有五百万粉丝,就算每人只给一块也有五百万了,足够你潇洒很长一段时间了,总之不准去找金主。”
远处的那位去年的柏林影帝也问起了他自己的经纪人。
“我刚才没听错吧?”
“不,不对,也许更应该关注一下这后台有没有狗仔在蹲守。”
影帝环顾了一周,并没有现什么奇怪的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然他这样的话传出去,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