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又不熟,也没有任何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你不就是个想要别人东西的蝇营狗苟者,胆小到一边想维护文明秩序,一边又适应混乱无序,还懦弱到根本不敢像古时叛军一样,最后也只能成就一个中规中矩的‘公司’。”
“没用到这种份上,还想让我向你献出忠诚?”
想要别人的东西,要重点不是东西本身,而是别人的意见,不去考虑他人的意见,只自顾自表达自己的想要……
“你跟那小时候饿了,除了吃奶之外,万事不管的小婴儿又有什么区别?”
“我就不给了,你能怎么着?”
江砚迤气人的手段是在线的。
孟忻一下子呼吸又急促起来了。
江砚迤还刺激她:“也别说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之类的话,我什么酒都不吃,喝酒乱事,不像你,一口酒没喝就醉得人事不醒,脑子犯轴。”
“没骂你几句更难听的话不是因为你配不上,而是因为我人格高贵,不想骂得太难听,懂不懂?”
“旁人就非得如你所愿,一切都得和你想的一样?你就必须要什么就有什么,否则就对不起自己重生一回?”
神经病。
重生多出来的只是一些认知和阅历,并不代表能智商增高。
如果她永远贪婪永远不满足,那或许这些特质会吸引到很多人的追随,但这种特质在独一份的贪婪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时候,也意味着深渊尽在脚下。
孟忻一声高呼,“动手!”
之后五光十色的异能全部都奔着江砚迤去了。
她在动手之前就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之前向江砚迤暗示的一些消息全是假话,空中堡垒的居民早在之前就已经被疏散到地面。
孟忻就是奔着自己现有的家底彻底垮掉,也要赌一手到底能不能得到江砚迤。
如果真真正正地毫无希望,绝对不可能……
孟忻希望他死。
既然这份能力不属于自己,既然江砚迤也不属于自己……那就干脆别活了!
谁都得不到,就意味着谁都没有!
没有任何人特殊的环境里,孟忻一定会让自己成为最特殊的那一个。
末日已经被她踩在脚下,危机也已经毫不重要,江砚迤……
也要成为那个不重要的,也要成为那个不再被她执着的。
这份战斗开始还没持续一分钟,独栋就已经稀碎倒塌。
巨型鱼缸破碎后,里面的几十吨水,顿时让废墟变成泥沼。
缺水的鱼躺在玻璃碎片上下拍动着尾巴,变异兽的生命力非同凡响,它们不会在短时间死去,但鱼眼却清晰看见,无数钉子从孟忻所在的方向冲向江砚迤。
显然是这一战中,孟忻并不打算坐壁观上,决定亲自动手。
异能者的战斗是在生与死之间练出来的,尤其是后期还证实了种地二人组联手后,不仅能影响丧尸病毒对于异能者的致死性,甚至还能让人宛若吃了十全大补丸一般亢奋。
自那以后异能者和丧尸变异兽之间的作战越凶残。
生死间磨砺出来的战斗习惯,理论上必然会压着江砚迤这样一个完全没有正面和敌人战斗过的异能者打。
尤其是画的存在,纵然他可以提前储存,但房子都塌了,就算有画,也该成为碎片和垃圾了。
江砚迤还能躲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