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出现在家门口,在他打开房门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他们还没打的半岛,在三个小时之前被炸了。
“被谁炸了?”
江砚迤一脸惊讶。
“漂亮国。”
领导一脸疲惫。
“那你把这事来跟我说是有什么目的?再说这消息就算我不是现在得知,今晚应该也能得知吧。”
基地里的广播新闻都已经重启好几个月了,天天晚上用那个大喇叭,巴巴地说各地新闻,虽然多数时候都是夸赞,言明基地又接受了多少外头的人。
不外乎所求仁义道德之名。
漂亮动手把半岛给炸了,领导特意来跟他说是想干嘛?
江砚迤顺嘴就问:“你是想让我把漂亮国炸了,还是想把半岛再炸一遍,然后全都推给漂亮国?”
领导心里一惊:“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就不能单纯是来八卦的吗?”
“我不信。”
江砚迤冷笑一声,“说吧,你盯上我哪幅画了。”
江砚迤手里除了送给郎月的《雾》之外,后来也出于交易,给了孟忻几个作品,防御进攻倾向的都有,那种危险度能拉到s级的也不是没有。
陨石大作一摆,搁谁谁不慌啊。
位面之子是刘秀的时候,身处王莽视角的人都会绝望,但位面之子是自己的时候……
只会觉得陨石来得还不够多,不能指哪打哪。
江砚迤也不是没往幻想方面搞过,毕竟画龙点睛的典故太过出名。
龙凤等幻想作品的参考书让外出的公皙同和郎月随便弄来几本,江砚迤就真正实操画过了。
大体型的龙凤不好明目张胆地拿出来,但末日时期,养个滚滚也不是不行。
江砚迤不至于抱着滚滚出门溜,但坐在自己家里撸的时候,偶尔还是会被路过的人看见的。
但多数人并不会认为这与他的异能相关,反倒会以为这是郎月从自然保护区弄来的变异兽的幼崽。
江砚迤也不解释,反正自己撸,又不给人家看。
“这次还真不是。”
领导摇头,“除了来跟你八卦这一出,我心里是最担心的是,漂亮国反手就往我们这里扔一……或者随手再往岛国扔第三颗。”
“他扔不扔无所谓,有所谓的是我们基地里不少异能者都往那边去了。”
“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倒霉的不是自己人吗?”
再怎么和孟忻夺权,那也是关起门来自己家的事儿。
“咱们这边和孟忻记忆展不同,但不管再怎么变化也是咱们自己,影响不到外头,外头也影响不到咱们。”
江砚迤不在意地说。
“你与其担心这种在孟忻记忆里没生过的事,不如想想,在她记忆里生过的事,有没有可能在近期应验。”
领导苦着脸,“但问题半岛被炸这事在孟忻记忆里是一点消息没有啊!”
“所以说,你是觉得我们可能会被炸,对吧?”
江砚迤反应过来了。
领导快点了点头,他委婉半天,不就是想说这一句。
当然更深层次的信息肯定是,想要暗示江砚迤,让他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