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这么特殊,能让异能者成,那能不能让普通人也变成异能者?”
“与其五年后让他的第一幅画基于某些我们暂不确定的功能,最终被印在传单上传遍整个基地,那还不如让江砚迤现在就躺上实验台。”
吕和平不可置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孟忻声音加大了许多,堪称尖锐。
“你也没必要一副我是不是疯了的样子。”
孟忻冷笑,“你要是没害怕过自己有一天被束缚带绑在实验床上,又何必在对别人介绍起自己异能的时候,特意说明自己治疗别人时需要用食物作为媒介?”
“你的力量明明直接输入到别人身上就能达成治愈效果吧!”
“在这份力量还能治愈你自己的情况下,你要是被摁在实验台上,自己能治疗自己,而且还不会死……你想过自己的存在能提供多少重要数据吗?”
“吃东西治疗算什么?人的胃能有多大?那种治疗总有限度,还是说你不是这样想的?”
孟忻拆穿了一个所有人都在默契假装不存在的事实,“都末日了,最先坏掉的不一直都是人的精神吗!?”
……
。
空荡荡的房子里,江砚迤站在打开的窗边,看向一片昏黑的天空。
今日无雨,自从那连着五天的雨水过后,天一直阴着,却始终没下雨。
现在是五月底,将近六月,孟忻给基地那边的情报里,也包括大雨过后,天阴了整整半个月,再就是持续数日的六月飞雪。
直到雪厚到在钢铁城市里也能高到成人腰部。
江砚迤百无聊赖地想着这些事,恰好窗边飞过来了一只小鸟。
不是变异的,就只是末日前能见到的那种普通麻雀而已。
麻雀跳到了窗台,蹦跳了好几下,不时低头,啄着窗台上一早就撒好了的米粒。
等米粒吃完了,麻雀也跳到了江砚迤的手上。
画家将手上的鸟送到自己的眼前,距离极近,鸟喙几乎快要戳到眼球的程度,而后,麻雀的眼中和画家的双眸同一时间闪过了相似的红雾。
孟忻在散会,准确来说是在公皙同离开以后说的话,全都被麻雀传输了过来。
江砚迤懒得去参加那些会议,他就像是比孟忻更早,也更快适应异能者在末日会逐渐高贵起来的情况。
一直以来做的都是他想做的事。
说不参加就不参加,领导也拿他没办法。
一般人都称她性格就是这样,比较懒散。
但在孟忻这么一通操作以后,就得掂量掂量了。
江砚迤……他怎么就不能是那种,更早也更敏感地现到了人与人之间阶级变化,并想要将一切往自身有利方向引导的自私自利者?
“把他送进实验室里的做法听着不好,可我们又没人想让他死,只是想让他的能力最大化,帮助到这个末日里每一个还在艰难求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