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
“愚不可言!”
众多满怀恶意的言论顷刻之间爆。
德维尔看见了,但又只是看见了。
他打了个哈欠,甚至还问起旁边的亚尔曼,“我昨晚姑且算是睡了两个小时,你应该是完全没睡吧?”
精灵点了点头,双眸中满是疲惫。
“我想从那些文件中看看能不能找到更详尽的信息。”
“现在找到了吗?”
“……一无所获。”
亚尔曼有些狼狈的低下了头,努力白费的感觉可不好受。
德维尔见他这样,就仔细安慰了两句,全程都对前方的躁动不以为意。
亚尔曼在感知到那份善意以后,也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
但接着就转移了话题。
“别光说我了。”
“那个魔力绝缘体,你看着难道不觉得眼熟吗?”
纵使文件里没有描写实验体的外貌,但其特征已经明显到,可以直接将人群中央的人和实验品划上等号。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亚尔曼想都不想地就说:“比如帮忙解个围什么的,看能不能拉近一下关系。”
德维尔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你都知道她是实验品,甚至怀疑利圣斯也是参与实验的一员,那怎么就没想过,这人不管生什么,都一定会达成她自己目的的展?”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现在跳出去的人,要么单纯是想要和她成为朋友,比如看上了她的脸,或者看上了她的性格之类,要么……”
“就是知道她身份的人。”
“你要是有什么莽撞的想法,大可自己去做,但请不要拉上我。”
德维尔用指腹擦去了眼角的生理性眼泪,又打了个哈欠。
他一点都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那姑娘在面对那么多人异样目光的情况下都能临危不惧,又怎么可能无法凭借自己的口才和自身的特殊性说服学院老师多给她一个名额。
至于那些压根没有通过测试的人……
他说话难听他先说,那不过是败犬的狂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