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的话,那当然就是从他手里拿钱喽,不需要花费任何额外的精力,就能得到更多的钱……
不拿白不拿。
纪安歌也不想惯着这么一批人,之前就已经决定走一趟了。
飞机是晚上八点的。
下午结束工作,晚餐在车子开往机场的路上草草用过。
就在机场,纪安歌看见了已经半年多没见了的莫星光。
那人身边站着五六个衣着服饰很是相似,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来自同一个部门的人。
晚间机场的灯光照得人有些许眩晕,纪安歌有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概因为他从莫星光身上看见了以往从来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特质。
那人正在对自己身旁的人温柔地浅笑着,好似邻家大姐姐一般。
纪安歌会读唇语,抬起眼眸看过去时,正好见到莫星光笑意盈盈地在说:“这次外出谈判可是为国家节省了的整整2。18亿欧元,姑且也算是大功一件。等回到部门,开一场宴会怎么样?”
莫星光正对着特别部的部长说话,但却莫名现那人并未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于是又问了一下,“部长?”
同时顺着部长的视线看过去。
莫星光这一行人正从vip通道向外走,纪安歌则是从旁边的另一条道向候机室走去。
两方人远远相望,莫星光也与纪安歌对上了视线。
莫星光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变淡,直到消失。
但她的脸上逐渐浮现的却并不是淡漠与冷然,而是一种分外明显的,自内心的愧疚。
显然她很清楚自己之前做过什么。
但由于意识思维什么的都已经扭转更改,这会儿再不能理所当然地将过去所做之事视为正确了。
单爬床这一件事就是丝毫不懂得自尊自爱。
在已经成为纪安歌未婚妻的情况下,却还要私底下见桑琼,也可以说是刻薄善妒。
最夸张的大概就是绑架时间那天,她没有任何犹豫,相当丝滑地就将纪安歌的手机号报了出去。
尽管重生前她就是这么做的,重生后也是这么做完了才回来……
但错就是错。
莫星光惭愧不已,一时间恨不得从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身旁的同事也知道她的情况,拍着她的肩膀说:“以前的莫星光是以前的,现在的莫星光可是钮祜禄莫星光!”
“你现在已经是个正常人啦!”
同事一本正经地说道。
“人生所谓的成长,就是从傻逼走向不那么傻逼的过程。”
莫星光:“……”
虽然但是,你说的也太直白了。
莫星光掩面。
经过由上而下的洗脑再教育,现在的莫星光和过去还真不一样,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
莫星光现在能清楚认识到自己能力的作用以及副作用,还有坑到纪安歌的情况,以及自己过去所做的愚蠢事迹。
偶尔从现在的思维和脑回路去思考过去,总觉得那根本不是自己。
而是一个占据了自己身体的脑残……
在莫星光第一次从那种混沌状态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就找部长要了脑残片,奈何特别部好像并不售卖,也并不存在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