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再说。”
纪安歌正在擦眼镜,用过的纸巾放在了轮椅侧边的杂物袋中,他双手将眼镜稳稳地戴在了眼前。
此时计良的病房也到了。
助理倒是醒了,但脸上的表情却多有无奈,明显是想接电话,手机却被拿走了的样子。
纪安歌被纪晟推到病床旁后,认认真真地道了谢,并说明所有医药费承包,之后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也会三倍给予。
计良的母亲脸色看起来才好看一些。
之后老板和助理互相对视一眼,两人都找了个借口让自己的亲人暂时离开这间病房。
计良让自己的母亲去帮忙收拾了些住院用的衣物,纪安歌则让纪晟去医院多缴一些费用,以防费用不够,多次补缴。
当然,这只是个能说服计良母亲的借口。
纪晟也懂,两个年轻人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谈,他自觉地退了出去,甚至还把病房门给带了一下。
房内的两个人转眼就谈起了一个很是异常的话题……
“莫星光是不是有点问题?”
“你指的是她自己的精神问题,还是她会影响到别人的诡异特性?”
纪安歌推了推眼镜,镜片被窗外的自然光照到,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眼色。
“两个都有……”
计良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纪安歌很坦然的说道:“等我出院就会和莫星光退婚,从此以后就是两个世界的不相干的人。”
计良也直说了,“我本来根本不会去撞绑匪的车,毕竟车祸这种事情的不确定性太多了,在绑匪只是为了钱的情况下,我撞上去反而会让您的生命受到威胁。”
“说来也是惭愧,本来打算看能不能给您提供一定帮助,但事态却莫名其妙的,犹如泥石流一般,往不可预料的角度展了。”
“事实上我就是做出了用您的座驾开车撞上了绑匪的面包车的事……就算现在的我回看那时,总觉得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根本不是我自己。”
纪安歌摆了摆手,示意这些解释可以到此为止。
计良顿时闭上了嘴,他这话就是在暗示自己老板,他拿那些精神损失费和赔偿什么的,良心有愧。
毕竟按照他的做法来看,他才是真正把自己老板置于死亡危险中的人。
纪安歌选择跳过话题的意思就是,之前所说的补偿一切照旧。
有关莫星光的话题继续。
纪安歌很明确地指出了他觉得莫星光有影响他人意志和精神乃至思维的古怪能力。
之后就会去联系莫星光的哥哥莫亦琛,要么把人带到实验室里检查一下,要么他会直接把这件事捅给官方的特别部门。
计良听得一愣一愣的。
显然这部分信息是他从来都没接触过的。
“可您要是真这样做的话,就不担心外界人会用不好的眼神看您吗?”
纪安歌犀利指出,“如果你现在的思绪真的是源自自己,那你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你是我的助理,没有道理在和我同一立场的情况下,去帮助一个间接伤害了你我的人。”
计良顿时打了个激灵,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