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嘴上还在给这个没有任何自知之明的蠢货顺毛。
金玉顺缓过来以后,才想起关注远处三人刚才聊了些什么的事。
他自己找不到消息,就只能去烦经纪人。
金玉顺理所当然地把经纪人当成了一个全能打工仔,而且还只需给出极低的酬劳。
却没想到经纪人直说:“我可不具备那样强大的耳力,根本不可能在这么远的情况下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何况我也没有钱去打点后台工作人员,他们凭借摄像头记录下来的画面可不会无条件地贡献给别人。”
什么都指望他这个经纪人,怎么不干脆直接指望他左脚蹬右脚原地上天,说不定还能在航天领域上开辟新赛道。
金玉顺的脸色看起来更阴沉了,那张本来就不怎么样的脸上,也出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刻薄感。
经纪人看见后心里暗骂,回去以后一定要尽快摆脱这种疯子,看起来就精神很不正常的样子。
万一哪天突然学疯狗咬人,经纪人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毕竟狂犬疫苗也不见得对这种疯狗有用。
。
经纪人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金玉顺。
后者也以大家都是邻居的说法,厚着脸皮凑到狄思远跟前。
奈何三人谈论的话题已经结束,面对他的到来,又或多或少的都有嫌弃。
金玉顺厚着脸皮主动找话题,“这次的命题对于我来说有些难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从过往中的许多作品中挑选出合适的部分,看样子需要花费一段时间。”
狄思远不搭话。
科里冷嘲热讽:“知道难就自己退出。”
金玉顺脸色难看了些。
卡特也说:“我也真的很难理解,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已经一把年纪了还学不会看别人脸色的人。”
金玉顺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我并不想和你来往,在座的各位也一样如此。”
卡特还非常认真地补充了这一番话。
几人将目光看向狄思远的时候,他没有同样刺激金玉顺,只说:“我有关爱情与平等方面的作品不多,但估且也能挑选出来一部分应付前面的淘汰赛事,至于创新部分,我也有了想法。”
狄思远作品不多?
要是不多,金玉顺也不可能又想扒着吸血了。
他越谦虚,话对金玉顺来说就越刺耳。
这种明显不被欢迎的态度,让金玉顺最终还是绷不住地向自己的休息区的方向走了回去。
期间科里还问狄思远,“你大可像我们一样明确表达自己的不喜。”
“但我并不想你们两位在之后的时间里,于网络上背上排挤别人的名头。”
“至于他为什么在我说完话以后看起来更加生气……”
狄思远茶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刚好想到了什么能被记忆一生的糟糕事情呢。”
“和我,也和你们都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