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哭着就冲出宿舍,跑去宿舍楼顶的天台,想要从楼顶跳下去,一了百了。
此时,宿舍里还有两名女生,一名女生跟着刘淑云跑了出去,一名女生跑去报告老师。
刘淑云跑到天台上,对着学校操场一遍遍大喊:“不公平,凭什么只开除我一个人!”
楼下,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一个个小声议论着,对着刘淑云指指点点。
楼上,闻讯赶来的校领导,小心翼翼地对刘淑云苦口婆心地劝导。
最终,也不知刘淑云是被校领导感化了,还是说她自己想通了,反正最后没有纵身一跃。
后来,刘淑云还是走了。
不过据说不是被开除,而是转学了,转到了白山省的一个师范学院,但具体是哪个师范学院,没人知道。
这件事虽说是了了,但风波还在。
就即便是现在的春城师大,时不时还有人提起这档子事。
“放心吧,晋少,这件事到我这儿就结束了,我不会再往外说。”
陈旭东深知一个道理,当你手里有牌的时候,永远不要轻易打出去。
你可以给对方看一眼,告诉他你有。
如果他真在意这件事,他自己就知道怎么办了;如果他一点不在意,那即便就是打出去,也没什么用。
唐晋稳了稳心神,沉声说道:“说说吧,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简单。”
陈旭东搬了下椅子,坐到唐晋身边,小声嘀咕上了。
一口气说完,陈旭东撤回身子,笑着说:“怎么样?这样你的面子也有了,你也能和你大爷交差。”
唐晋眨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透着不可思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为什么!”
陈旭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少个仇人不好吗?”
唐晋终于放松下来,突然感觉屁股下面湿漉漉的,顿时面露尴尬,缓缓低下了头。
不明情况的陈旭东,还以为唐晋要变卦了,“怎么了?你不满意!”
“没有!”
唐晋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陈旭东,我小瞧你了!”
“今儿才现,你比我想的厉害多了。不光是会耍横的,说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做生意嘛,不会说话早让人吃了。”
陈旭东站起来,“行了,缓过来了吧?缓过来了我送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儿起来该干啥干啥。”
唐晋刚想起身,但一想到裤子上的尿渍,又坐了回去,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低着头说:“我再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