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底的春城,寒风刺骨。
尤其到了晚上,风刮在脸上,就像刀片割的一样。
春城北关区沿河的一处建筑工地,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进入11月,东北的建筑工地基本都处于停工状态,都要等到来年3月份,才能继续施工。
工地上,只有办公室的烟筒还冒着烟。
办公室里,钱富和吊车司机老王围坐在炉子边烤火。
“老板,这大冷的天,你这火急火燎的给我叫来干啥啊?咱工地不都停工了吗?”
吊车司机老王问道。
钱富没急着回话,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看厚度应该是1ooo块钱。
看着那一张张崭新的老头票,老王两眼放光,抿了抿嘴唇。
钱富也没废话,直接将钱塞给老王,“一会儿,你去开吊车,最多半个小时。”
“老板,这也太多了。。。。。。”
钱富摆了摆手,打断他:“一会儿让你干啥干啥,别问,别瞎打听,出去别乱说,能做到吗?”
看着钱富一脸严肃的表情,老王心里开始打鼓,心说这该不是让我做什么犯法的事吧?
那这钱可是少了点啊。
为了这1ooo块钱,自己进号子里蹲几天也犯不上啊。
钱富仿佛看穿了老王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别紧张,不会有事的。你想啊,要是真有事,我能在咱工地干吗?”
老王一想也是,这要是在工地出点啥事,钱富这个活也就不用干了。
这么一想,老王也就明白了,这1ooo块钱主要是封口费,开吊车都是其次。
“放心吧,老板,今天晚上我就是瞎子、聋子!”
钱贵笑着点点头,打趣道:“老王啊,瞎子可开不好吊车。”
“老板,我懂!我只看见我该看见的。”
老王笑呵呵地说道。
“好!”
钱贵应了一声,重新坐在炉子旁,和老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5分钟后,一束车灯照向办公室。
紧接着,打了两下双闪,摁了两下喇叭。
钱富知道,这是人到了,他起身,朝老王招了招手,“走吧!”
老王点点头,也跟着起身,跟在钱富身后,走出办公室。
钱贵从驾驶位上下来,朝钱富招了招手,“大哥!”
疯子和郑刚一左一右,从后排车窗探出脑袋,“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