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东道了声谢,表示有需要的时候,一定会张嘴。
两人又简单聊了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紧接着,杜天乐、郑鹏飞、何援朝陆续打来传呼。
杜天乐说着和盛世贤同样的话,郑鹏飞和何援朝倒是没有说得那么直接,但意思大差不差。
这几个电话打完,陈旭东的bb机终于清净了。
但陈旭东心里隐隐有些失落,像靳江、陈平这两位平时和陈建国称兄道弟的人物,此时却选择了沉默。
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古人诚不欺我啊。
陈旭东苦笑着摇了摇头,扭头看向屋子里的这几个人,目光落在疯子脸上,戏谑道:“有人号称是春城第一刀枪炮,敢不敢和他碰一下?”
“草!”
疯子不屑地撇撇嘴,“敢呲牙就打嘴,敢立棍就撅折,我倒要看看他是多大个手子。”
“要撅谁啊?”
郑刚推门走了进来,朝陈旭东点了下头,扭头看向钱贵,“我跟你说,撅棍我最擅长!”
钱贵白了他一眼,“撅厕所搅屎棍,你去吧!”
“草!”
郑刚不去看他,转而看向陈旭东,“旭东,你跟刚哥说说,要撅谁?我跟你说,这事必须带我嗷!要不我真跟你急眼。”
这段时间,郑刚都快闲出屁来了。
现在,在辽河这地界,也没人敢和陈建国抢矿了,他这就算是彻底闲下来了。
再加上,最近这几次事,都没有叫他,他心里一直有点小情绪。
像郑刚这种以打架为生的人,突然现没有架打了,心里不自觉地会产生一种危机感。
每次听钱贵、疯子在外面办的事,郑刚的心里就像猫挠的似的。
尤其是听疯子说起香港的事,郑刚更是兴奋得不行,一直嚷嚷着要跟在陈旭东身边。
他和陈建国谈过不止一次,每次陈建国都和他说:“大哥离不开你,有你守家,大哥放心。”
听得郑刚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郑刚虽然不信,但他也不敢和陈建国炸刺,只能忍着。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个机会,他岂能错过。
看着郑刚瞪着大牛眼珠子,气鼓鼓的样子,陈旭东噗嗤乐了,心说也是难为这位好战分子了。
“笑啥?”
郑刚梗着脖子问道。
陈旭东摆了摆手,“好,刚哥!这次带你一个!”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