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涛是怎么死的,别人或许不清楚,他可太知道了!
“明白!”
陈旭东呵呵一笑,“你负责对付唐凤君,我负责对付唐晋,咱爷俩分工明确呗!”
“没错!”
……
春城市委一号院。
张文远曾经住过的那栋别墅里,唐凤君坐在书房里,大口大口地抽着烟。
唐晋在他对面坐着,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一根烟抽完,唐凤君将烟屁股摁进烟灰缸里,伸手摸了摸溜光锃亮的顶,抬眼看向对面的唐晋,“小晋,你先休息几天,等这阵风过去了,你再去上班!”
唐晋点了下头,咬牙切齿地说:“大爷,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
唐凤君冷笑了一声,想了想说:“不过,这事我不能出面,得你自己解决!有问题没有?”
“没问题!”
唐晋的表情很是不屑,“不就是一个煤老板的儿子吗?!那就是一个流氓!”
“别大意!”
唐凤君摆了摆手,“这人我听王书记提过一嘴,王书记很欣赏他。”
唐凤君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据说,段江海的儿子段涛,就是他给送进去的!”
“啊?”
唐晋张大嘴巴,“不是说段涛捅了他一刀,才被抓的吗?”
唐凤君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唐晋,“段涛要是想杀人,还需要自己动手吗?”
“大爷,你的意思是段涛当初是被冤枉的?”
唐晋惊讶地问道。
唐凤君摇了摇头,“这事恐怕只有陈旭东和段涛本人能说得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