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叹了口气,“回头我得说说他,别虎的往上上。“
“你骂他之前,先把烟戒了吧,要不然燕姐又该收拾你了。”
陈旭东瞅了一眼蒋燕,笑着打趣。
蒋燕哼了一声,没说话,但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疯子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算是把这事揭过去了。
他伸手拍了一下陈旭东的肩膀:“行了,不说这个了。你大老远跑来,晚上让燕子整几个菜,你俩陪我在这儿喝点。”
“大夫说不让喝酒。”
蒋燕立刻把话接了过去。
“就一杯!”
“一口都不行。”
疯子还想争辩,陈旭东一摆手,从椅子上站起来,冲他挤了挤眼睛,“行了,疯子哥,你消停养着吧,等你出院了,我陪你喝个够。我晚上还有事,得出去一趟。”
“啥事啊?这么急!”
“赵廉约我吃饭!”
疯子想了想,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叮嘱了一句:“行,那你去吧。”
陈旭东摆摆手,跟蒋燕打了声招呼,转身出了病房。
。。。。。。。
与此同时。
鹏城,一间隐藏在闹市区里的私人会所。
三层楼高的会所看着气派,外墙贴高档瓷砖,配宽大落地窗,大门是雕花铜门。
门口站着俩保安,统一的寸头,一身黑色西服,腰板挺得溜直,手里拿着对讲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唯一的缺点就是门头光秃秃的,连个招牌都没有。
推门进去,又是另一番景象。
深色的实木地板,厚重的红木家具,灯光暖黄柔和,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用现在的话讲,就是一股老钱风。
二楼临街的茶室里,两个人隔着一张紫檀茶桌相对而坐。
赵廉穿着一件浅灰色立领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捏着一把紫砂壶,正慢慢往茶杯里斟茶。
他对面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件白色t恤,干净利落,衬得整个人挺精神。
年轻人端着茶盏抿了一口,放下,抬眼看了看赵廉:“三哥,你说这个朋友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