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胡海东,皱了皱眉,说话的语气也软了下来,“这人可不好跟啊!”
“要是好跟,我就不找你了!”
郑鹏飞一点求人的觉悟都没有,话说得理直气壮,“你就把大老张和五子,借我用几天就行。”
作为曾经的辽东县刑警队长,郑鹏飞十分清楚,手下这些人的能耐。
“你倒是会挑!”
胡海东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也没拒绝,“行吧,我让他俩联系你!”
“谢了,老胡!回头我请你喝酒啊!”
“哼,你请我喝酒?我怕是等不到那时候了。”
只听“啪嗒”
一声,电话那头的胡海东挂了电话。
郑鹏飞听着电话里的盲音,脸上露出一抹奸笑,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比拳脚,我不如你!
玩脑子?我甩你八条街。
很快,大老张就把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里,郑鹏飞把事情交代了一遍,并再三嘱咐,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要漏了。
交代完以后,大老张和五子就出了。
没过多久,大老张就传回一个惊人的消息:刘威在五安见的是吕虎。
吕虎?
那个死在市局的煤老板吕玉山的儿子?
之前那起轰动全省的案子,卷宗里提到过吕虎这个名字,因为吕玉山死后家属闹过一阵子,后来不了了之了。
郑鹏飞眉头一皱,刘威去五安找吕虎干什么?
跟举报信有关系吗?
他坐在沙上,一根烟抽完,把烟头怼进烟灰缸里,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郑鹏飞拿起电话,给大老张打了个传呼。
没过一会儿,电话就回过来了。
“头儿,什么指示?”
虽然郑鹏飞已经是支队长,但大老张还是习惯叫他“头儿”
,一是习惯了,二是亲切。
“你俩给我把吕虎的嘴撬开,问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样做,万一惊着刘威。。。。。”
“你笨啊!我又没让你用警察的身份去抓他。”
郑鹏飞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果然跟什么人学什么人,我这两个好苗子,都跟着老胡学傻了。
“明白了,头儿!你等我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