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
陈建国和周振海带着两个护矿队的兄弟,开车赶往奉京。
车进了市里,直奔北站附近的嫩江街。
钱贵站在嫩江街与庐山路的路口,看见那辆丰田Lc7o开过来,招了招手,“这儿呢,大哥!”
周振海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他近前,放下车窗,点点头。
坐在副驾的陈建国侧过身子,“人还在这儿呢吗?”
“在呢!”
钱贵伸手指了指前面的小旅馆,“她和一个男的,一直就在这儿住。”
“行!”
陈建国扭头看向身后那俩兄弟,“走,下车!”
“大哥,要不你先在车上待着,我先去看看什么情况?”
周振海拦了一句。
“不用!”
陈建国摆摆手,“有你们在,他还能翻天不成,走吧!”
四个人下车,钱贵和周振海走在前面,护矿队的两个兄弟,跟在陈建国的身后,一起走进旅馆。
看着进来的五个人,旅店老板心里咯噔一下。
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尤其中间的那位,那张阴阳脸瞅着都瘆得慌。
他赶忙从椅子上站起,脸上堆着笑,“几位大哥是要住店啊?”
“不住店!”
陈建国一摆手,“找人!”
“你们找谁?”
陈建国身后的一个兄弟,眼睛一横,“你消停坐着,这没你事,不该问的别问。”
一看这架势,旅店老板还哪敢说一个不字,只敢小声说一句:“哦,轻点哈,店里还有其他客人。”
陈建国嗯了一声,一挥手,“走,上楼!”
五个人快步朝着楼上走去。
旅店不大,只是一个二层楼。
陈薇的亲生母亲刘桂花和一个男人,就住在二楼的2o8号房。
为了找她,陈建国和钱贵都没少下工夫,而且还都搭出去不少人情。
本来,陈建国对这个女人就没多少印象,甚至连她叫啥都不知道。
更何况,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一没有照片,二不知道叫啥名,仅凭一个电话号找人的难度,可想而知。
要不是陈建国找电信局的人帮忙,又问了煤矿上的老人儿,压根就找不着。
五个人上了二楼,钱贵指了指2o8房间,“大哥,就这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