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侧身进去,裴军和王大庆紧随其后。
孟良看见加代走进来,整个人明显往后缩了一下。
加代什么话都没说,拉开孟良对面的一把折叠椅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弹出一根叼在嘴上,又给裴军和王大庆一人递了一根。
裴军和王大庆接过烟,一左一右站在加代身后,两个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盯着孟良。
加代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眯着丹凤眼看着对面的孟良。
孟良不敢看加代,低下头,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耸动,肉眼可见的紧张。
“孟良,知道为啥找你不?”
加代开口了,声音平静,不急不缓。
孟良摇了摇头,没吭声。
“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啊?!”
加代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孟良近前,厉声说道:“不知道?你换什么电话卡?还躲在半岛酒店里不出来?”
孟良低着头,嘴唇哆嗦着,看样子像是被吓破了胆。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货不算是社会人。
他是商人,也是游走在粤港两地间的掮客。
他的主业是走私,从电子元器件到汽车配件,从港城到鹏城,哪条线利润大,他就往哪边凑。
但道上的人都知道,孟良不只是个倒货的,但凡有人出得起价,他手里的人脉和渠道,也可以用来干些别的。
他赚的是中介费,不问来路,不计后果。
“和你说话呢,哑巴啊!”
加代伸手拍了他的脑袋,不重,却吓得孟良一激灵。
“代哥,我错了,你问我啥,我说啥。”
孟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上下牙打架。
加代扭头看了裴军一眼,下巴朝孟良一抬:“你们问吧。“
裴军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孟良,直截了当的问道:“说说吧,段涛都找你干过什么事?”
孟良皱眉想了想,说:“我只负责给他联系人,他具体要干什么事,我还真不清楚。”
“嗯?”
裴军斜着眼睛,语气阴森。
“我真不知道!”
孟良的声音颤,解释道:“每次段涛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找人,都要那种敢下手的,手黑的,他也不说干什么,我也不问。”
他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他们具体谈的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管牵线搭桥,收个中介费。”
“你真不知道?”
一旁的王大庆抬手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孟良脑袋上。
这一巴掌,差点将孟良连着椅子打翻在地。
“大哥,我真不知道。”
孟良满脸惊恐,声音里带着哭腔,“段涛每次找我办事,都是单线联系,从来不说全。他只说他需要什么,让我去办,办完了给钱。多余的话,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裴军朝王大庆摆了摆手,继续追问道:“最近这一个月,段涛一共找过你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