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员工持股,是把对立面变成自己人。
你不是怕被当成牛马吗?现在你就是股东,厂子有你一份,你还有什么好闹的?
第二,拉政府一起出钱,是把压力摊开。
你上面要我稳定大局,行,那你政府也得真金白银往里投,不能光嘴上说说。
第三,试岗期加补偿,是把道理做在前头。
我给你机会了,三个月,你自己掂量。想干的,有股份有保障;不想干的,拿钱走人,谁也不欠谁。
这样一来,自己既不吃亏,又不背骂名,还给上面交了差。
想明白这一切后,房日旭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肉疼。
从去年开始瞄上白山轻工开始,他先后通过4家公司,持有白山轻工67%的股份,前前后后投入接近7ooo万。
他已经和承包商谈妥了,股票行价初步定在4元每股,不算后续股票的上涨,一年的时间,他将净赚两个亿。
现在,陈旭东让他拿出一部分股份,分给下面的工人,这等于从他身上割肉。
房日旭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你说得轻巧,你知道分出去的那些股份,我得少赚多少钱吗?”
陈旭东两手一摊,耍起了臭无赖,“叔,办法我给你想了,用不用随你!”
“工人也不容易,你吃肉,总得让人家喝点汤啊!”
他顿了顿,笑着打趣道:“叔,别忘了,你曾经也是个工人!”
“臭小子,不用你给我上政治课!”
房日旭翻了个白眼,挥挥手,“行了,你该忙啥忙啥去吧。这事我再好好琢磨琢磨!”
见对方下了逐客令,陈旭东从椅子上站起,余光扫向房日旭身后书架上的那条特供烟,顿时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他身后,拿起烟就跑,一边跑,一边说:“叔,这烟应该是过期了,我替你扔了哈!”
“啥?过期?”
房日旭愣了一下,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臭小子,你给我站那儿!”
他从办公室里追出来,大喊道:“你给我留两盒。。。。。”
留两盒?留个屁!
陈旭东对于房日旭的呼喊,压根不予理会,一溜烟跑到楼下,上车对着三眼儿一挥手: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