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我让你去叫人,赶紧把这俩人送医院去!”
“好!”
老刘应了一声,赶忙跑进办公楼,对着楼上喊道:“下来几个人,有任务。”
不一会儿,几个年轻民警赶紧跑过来,七手八脚地开始从车里往外拽人。
“郑队,人交给你了。这辆丰田也是赃物,就是被撞了一下,别的一点问题没有,拉去修理厂焊一焊、喷个漆,还能接着用。”
赵鹏举冲着郑鹏飞拱了拱手,笑着说:“行了,我得去医院瞅瞅刚哥和黑子他俩,先走了。”
说完,他转头钻进了帕杰罗,一踩油门,车子蹿出市局刑警支队的院子。
郑鹏飞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血迹,眉头紧锁。
这时,老刘凑了过来,用脚踢了踢那辆丰田的车轮子,又摸了摸那黑得亮的漆面,笑嘻嘻地说:
“郑队,等过几天案子结了,把这车修好了,能不能给我们二队当办案用车?”
郑鹏飞回过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滚蛋!不是刚给你一台新的桑塔纳吗?啥都可你啊?!”
“人都快死绝了,你特么还惦记着车呢?”
“赶紧去公安医院守着,等那俩小子一醒,立刻给老子突击审讯!”
“要是审不出东西来,别说这台车,你那台新桑塔纳,我也没收!”
老刘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开玩笑,赶紧带着人跟着救护车一起出了大院。
三个小时后。
桑塔纳停在辽河市共安煤矿门前。
裴军放下车窗,和看门护矿队的兄弟打了声招呼,将车开进院子里,直奔食堂后面的废弃机电房。
车门打开,王大庆像提溜死狗一样,把领头的从后备箱里拖出来,“进去!”
进了屋子,王大庆一把推在领头的后背上,领头的一个趔趄,直接栽倒在机电房的水泥地面上。
裴军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屋,顺手从旁边拽过一个倒地的木椅子,稳稳地坐了下来。
他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着,斜着眼盯着那个领头的,语气平静的问道:“说说吧,段涛在哪儿?”
领头的愣了一下,“谁是段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