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要不要防着点郝爱国?”
钱贵在一旁插了一句。
陈建国的目光看向陈旭东,伸手指了指,“问他,人是他给引回来的。”
现在的郝爱国,肯定不会对陈家下手。但之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虽说之前的恩怨已经化解了,但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完全放下了,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倒不是陈旭东小心眼。
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别看现在,俩人和和气气的,再有何忠贤这一层关系,双方像是好朋友一样。
但人心里的坎儿,哪能说没就没。
之前闹过的不愉快、吃过的亏,都悄悄记在心里了。
一旦陈家不得志了,没准郝爱国就会把旧事又翻出来,趁机报仇。
陈旭东想了想,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爸,春城市局空出那么多位置,郑鹏飞是不是可以运作一下。”
陈建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郑鹏飞受了陈家的牵连,一直在省厅坐冷板凳。陈建国本打算稳一稳,再给他运作一下,也算还他个人情。
现在郑鹏飞的级别也上去了,从省厅调到市局,级别平调,也不突兀。
市局的何援朝,是林岳的人,只要自己说一句话,应该会给面子。
有郑鹏飞在春城盯着,郝爱国就翻不起什么风浪。
“行,我知道了!回头我和林岳说一声。”
说完,陈建国拍了拍钱贵的肩膀,“走,早上在俺家吃,你现在也老哥一个,小华和大富在春城,三荣在鹏城。。。。”
说到这儿,他摇了摇头,“二贵,你也该找个人了,该放下了!不能老这么单着了。”
钱贵龇着大黄牙,笑了笑,没接话。
这什么情况?
难道说贵哥也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陈旭东心里的八卦小火苗燃起来了。
三人走进屋子,陈旭东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回到客厅,坐到钱贵旁边,时不时地往他身上瞄两眼。
“你老瞅我干啥?”
钱贵白了他一眼。
“贵哥,和我说说呗,你忘不掉那个姑娘是谁啊?”
陈旭东搓着手,贱兮兮的问道。
钱贵瞪了他一眼,“滚犊子,啥你都打听,你咋那么欠儿呢!”
“贵哥,你别急眼!”
陈旭东嘿嘿一笑,“说说呗,说破无毒,你说是不是?”
“滚!”
钱贵翻了个白眼,把头扭了过去,不再搭理他。
“你俩聊啥呢?”
陈建国换好衣服,和李婉如从楼上下来。
“没聊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