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势。
车队像一条黑色的长龙,警车开道,朝着丽水湾洗浴进发。
陈旭东拿起对讲机,嘱咐道:“庆哥,一会儿你和闯哥装得像点,剩下的事,就听贤哥和磊哥的吧。”
“明白!”
王大庆笑呵呵地答道。
。。。。。。。。。
十点刚过,丽水湾洗浴。
王春光在三楼最里头的包厢,刚跟新来的姑娘折腾完,正靠在床头喘气,抽着事后烟。
扭头瞅了一眼嫩出水的姑娘,脸上挂着淫荡的笑。
忍不住伸出粗糙的大手,在姑娘的山峰上揉搓了一把,“杂草的,你这玩意咋长的呢?一只手都握不住!”
姑娘娇笑一声,朝王春光抛了个媚眼,“你要得意,咱俩再来一次啊!”
王春光低头瞅了一眼无精打采的二弟,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真是老喽。
他把手收了回来,“拉倒吧,回家还得交公粮。都给你了,家里那位吃啥。”
“疼!”
姑娘娇嗔了一声,“王哥,你讨厌!”
王春光哈哈大笑!
突然,外头传来警笛声,呜呜哇哇的,越来越近。
王春光皱了皱眉,朝门外喊:“谁啊?大晚上的!”
门开了条缝,手下兄弟探头进来,“大哥,来警察了,两辆警车。”
“警察?”
王春光嗤笑了一声,“又来搞创收了?让他们查,查完赶紧滚。”
他压根没当回事。在德辉县,他就是土皇帝。
昨天刚和副县长喝完酒,公安局治安大队长是他的把兄弟。
警察来,就是走个过场,说不定还能收点“管理费”
。
他压根没想过是何忠贤报的警。在社会人眼里,打仗打输了报警,那是极其没品的事。
一旦传开了,那这人也不用在社会上混了。
两辆警车在丽水湾洗浴门口刹停。
红蓝警灯在夜色里转得扎眼,把半条街都映亮了。
车门“砰”
地打开,王大庆、李闯还有两个护矿队的兄弟,穿着警服的人跳下车。
王大庆朝后头一挥手,后面八台车陆续停下,黑压压下来四十来号人。
盛世贤和磊子混在人群里,都穿着深色短袖,帽檐压低。
这阵仗,别说洗浴中心,派出所来了都得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