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齐以为自己起码可以放松几日,结果回来第二日就被杨夫子差人喊了过去。
“一定要这个时候去吗?我还没吃饭呢!”
陆晏齐看着一桌自己爱吃的饭菜,转身盯着来喊他的人,满脸怨念。
“老爷说了,去那边,他带你下馆子。”
陆晏齐表情僵了一瞬,可目光触及到老父亲专门给他做的狮子头,还是不舍。
那么大个呢!去外头吃,哪能吃到这么大个的。
“快去,晚上回来再给你做一份。”
陆沉霖见他实在不舍,眼巴巴的,就为了一口吃的,实在可怜。
陆晏齐还是舍不得走,“我一口都没吃,忙活一早上,我一口都没吃,我从早上到现在,我一口都没吃!”
陆沉霖被他一句句一口没吃听得青筋直挑,深吸一口气,扯了一只鸡腿塞他嘴里。
“唔。。。。。。”
世间瞬间安静。
“赶紧滚。”
大大的鸡腿,让陆晏齐受伤的心灵有了些安慰,咬了一口,对着那家丁问道:“你咋来的?我吃东西骑不了马,你得负责送我回来。”
“马车在外面。”
家丁看着他手里抓着只鸡腿,一副铁公鸡的模样,要不说,很难看出他是个读书人。
“晏齐快去吧,不要让夫子等急了。”
江续春见家丁一副快要忍不住的样,怕人家真干他,也出声催促。
“走走走,老头真烦人。”
陆晏齐跟在家丁后面,嘴里还嘟嘟嚷嚷地抱怨。
宋清筠一瘸一拐地从后院出来,扶着墙颤巍巍地,出来没看见陆晏齐,问道。
“沉霖,吃饭了,晏齐呢?”
“被夫子差人喊走了。”
见他实在困难,扶着墙就动不了,沉霖赶忙去扶他。
“呀!”
宋清筠看着满桌的好吃的,都能想到陆晏齐走时什么表情了,“晏齐一点没吃上,晏齐好可怜。”
“爹给他撕了个鸡腿,叫他拿着吃。”
江续春拿凳子让他坐。
“腿麻了?”
陆沉霖扶着他坐下,给他舀了碗汤,让他端着喝,自己往他腿上捏。
“这样行不行?”
他边捏边问。
“清筠觉得行,不难受了。”
他自己呼噜了一口,将碗对陆沉霖嘴边,“沉霖也喝,特别好喝!”
陆沉霖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是好喝。”
“阿爹,一会儿吃了饭,我去给文哥儿他们送彩线,你去不去?”
江续春想到自己买的彩线,还没给他们送过去,便想着一会儿出去。
晌午他们也不出去,搁家里歇凉,去说会儿话,下午再一起去割草。
“春哥儿自己去,清筠不去了,清筠在家里和沉霖一起睡午觉。”
宋清筠摇头,不乐意一起去,答应给陆沉霖做的衣裳他还没裁,答应好了,今天不裁,就要挨收拾。
“春哥儿,带些家里买的糕点,和他们分着吃。”
陆沉霖往夫郎碗里夹了筷子菜,瞥了江续春一眼。
江续春扒着饭,闻言点头,“知道了爹。”
吃了饭,一家子各有各的事儿要做,宋清筠拿了竹席在屋檐下做针线活,小黑懒懒地趴在他边上,江续春拿了篮子,装了好些糕点,陆沉霖给家里的牲畜喂食。
“阿爹,我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