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绵绵细雨,冷风呼啸,屋里围炉煮茶,气氛温馨。
宋清筠搞怪,炉子上摆了东西,还拿着之前掏的小茶壶在炉子上面烤,烤的不是茶,是小甜水,父子俩一人一个陆沉霖三指宽的小杯子,吃了红薯,喝水就算了,吃了两粒花生也要喝水。
不知道的还以为花生噎得慌。
“阿爹,一会烤蜂蜜水。”
陆晏齐将里面最后一点水倒自己杯子里,指了指一边的蜂蜜罐。
“现在就烤,等一下就可以喝了。”
宋清筠见他还拿着茶壶,立马拿起蜂蜜罐。
父子俩搭把手,又舀蜂蜜又灌水的,摆上面烤。
长衫烤干,陆沉霖一把丢陆晏齐怀里,“皮子放好。”
这会儿正上头,陆晏齐不乐意出去,拉过小凳子,将长衫叠好放上去。
“正忙呢!一会儿再放。”
敷衍了老父亲,继续和宋清筠烤。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衣服,陆沉霖不管他。
“对了爹,张叔说,年后要是还用马车,继续找他。”
天冷后,一开始是陆晏齐自己骑马去镇上的,后来再冷些,哪怕裹再厚,陆沉霖也怕他着凉了,去镇上雇了马车,早晚接送他。
“明年开春还是冷,让他再送你两个月,别生病了。”
陆沉霖大爷似的,边接宋清筠喂他的甜水,边对着陆晏齐说道。
“我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生病?阿爹还给我裹那么厚。”
“那你现在出去淋雨,我看你生不生病。”
陆晏齐:“……”
好毒的一张嘴。
宋清筠拍了一下陆沉霖,“沉霖不可以这样,晏齐要生病的。”
“我就说说,没真让他去淋雨。”
怕夫郎真的生气,陆沉霖搂着他哄。
也不管臭小子还在,在宋清筠两边脸颊各亲一下。
陆晏齐也不觉得有什么,从小就习惯了,他们时不时就在自己面前这样。
在他小时候,自己还能混上两个亲亲,现在大了,只有站旁边看的份儿。
“过几天,不下雨了,咱们去镇上买些东西回来冻着。”
“爹,我们今年还杀猪吗?”
陆晏齐现在最惦记的,就是肉。
“要杀的,沉霖已经去村长家付了定金的。”
男人嘴里没空,被夫郎的红薯塞满了,宋清筠替他回答。
一大口红薯,陆沉霖噎得慌,赶忙喝了口水,渡下去。
“不杀猪,你往后一年不知道要跑多少次猪肉摊。”
不说自家,萧恙和陈汉两家,谁不知道这小兔崽子没肉活不下去?就算别为了他活下去,为了夫郎,陆沉霖也要买猪的,小兔崽子明知故问。
“爹,猪皮冻,我想吃猪皮冻。”
“清筠也想吃。”
还没到时候,父子俩总是早早点菜,陆沉霖捏住夫郎小手,转头对陆晏齐说道。
“想吃猪皮冻,你到时候就卖点力,弄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