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同光却根本不为所动。
他松了松领带,看着詹新月的眼神带着调侃,“怎么了,这不就是你要的结果吗,当初逼走她,要和我结婚,我现在如你的愿了,怎么还不开心?”
他起身,去了浴室。
詹新月的呼吸不稳,胃部又传来一阵一阵的绞痛。
过了会儿,虞同光从浴室出来,见詹新月捂着胃部,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轻描淡写的说道,“胃疼就吃药,我睡了。”
他掀开被子,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
詹新月的胃一阵一阵抽搐,她知道自己不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她咬着唇从床上爬起来,在医药箱里找到止痛药,和着已经冷掉的水一起吞下去。
虞同光已经睡着了。
壁灯打在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温和,反而透露出几分阴鸷和冷淡。
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唇,和虞同光结婚十年,他从来没碰过她,两个夫妻关系都没发生过,又从哪里去生孩子?
她无数次的想和王熙华说出真相。
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说出实话,毕竟。。。。。。当初是她让虞同光娶自己的,虞同光的初恋女友,也正是因为他们詹家才离开。
更何况,还有丁秀秀在。
她要是知道,虞同光这么多年根本没有碰过她,恐怕会笑开花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詹新月感觉自己的胃好了些,她上床躺下,在这一瞬间,明明都已经睡着的虞同光,居然又朝外面挪动了一点。
连睡着了,身体都本能的排斥她的靠近。
詹新月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像无奈,也像自嘲。
等她第二天醒过来,虞同光人已经不见了,这十年来,他们也的确从来没一起起来,一起吃早餐,一起出门过。
他们像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詹新月已经习惯,她洗漱好,换了衣服,下楼,王熙华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虞同光也在,他已经吃饱了,站起身,丁秀秀和个小妻子似的,拿起他的包和车钥匙递给他,脸上红扑扑的,“同光哥,你开车注意安全。”
虞同光温柔地不像话。
“嗯。”
他接过东西。
下意识的朝楼梯那边看了眼,就看到了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的詹新月。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他转身走了。
丁秀秀也看到了她,就好像她是瘟神似的,马上低着头,坐在王熙华身边开始吃早餐。
詹新月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坐在丁秀秀对面,似笑非笑的自我调侃,“怎么了,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一个个见了我,不是变了脸色就是马上要出门?”
丁秀秀眼神充满害怕。
“不是的。。。。。。嫂子,我没有。。。。。。”
王熙华替丁秀秀说话,“新月,你干嘛对秀秀意见这么大,她好歹是同光的救命恩人,我知道你不满她姐姐是同光的初恋女友,可她人都已经死了,就别迁怒在秀秀的身上。”
是的。
丁秀秀是虞同光初恋的妹妹,还是虞同光的救命恩人。
整个家里,只有她是特殊的。
她是不被人待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