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一改在外人面前的模样,乖巧得和鹌鹑似的,“我真没做坏事,您出国的时候都交代我了,让我好好听话好好拍戏,是那个姜时愿欺负我啦,真的。。。。。。”
手机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桑宁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我都说了不是我。。。。。。算了,我不想和你说话,反正我说什么您都不信,就这样吧。”
她把手机给挂了。
俞姐大气都不敢出。
这对父女,关系一直不太融洽,桑启年对桑宁的要求很严格,而桑宁,在桑启年面前表现得一直乖巧,可他越是要求严格,桑宁的逆反心理越严重。
可这些事情,她们外人也不敢说给桑启年听,怕得罪桑宁,毕竟,父女没有隔夜仇,到时候桑宁生起气来,倒霉的还是她们。
桑启年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
沉着脸把手机放下,和身边的中年女人道:“看你把她惯得。”
傅宁秋冷哼:“她可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女儿,桑院长,我提醒你,她也是你女儿。”
夫妻两个的关系早就不和睦。
过着离婚不离家的日子。
桑启年气得想拍桌子:“我这才出国几天,她居然跑到沈宴清和姜时愿的头上去作妖,姜时愿和上面那位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人家老婆生双胞胎的时候,是她救了他老婆,救命恩人!”
桑启年一回国,助理就把桑宁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给了他听,他险些没气死。
“哪里有那么严重,不过就是凑巧而已,秦书记这不也没找你的麻烦?”
傅宁秋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宁宁不是也说了,和她没关系,是姜时愿先欺负她,你是宁宁的爸爸,不偏心她,反倒偏心起一个外人?”
桑启年闭了闭眼。
“我懒得和你说,我可告诉你,我再过两年就要退休,要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给我出岔子,这个女儿,我也不要了。”
他起身回房,傅宁秋气的猛然站起来,冲他背影大喊,“你就记得你要退休,护住自己的晚节,就算女儿真的做错事,你也占大部分责任!”
给傅宁秋回应的,只有桑启年沉重的关门声。
他拒绝和她沟通。
*
金橙奖当天,声势浩大,主办方已经提前半个月进行预热,几乎邀请了大半个娱乐圈。
姜时愿跟在许繁星身边出席,坐在了稍微靠前的位置,而在她的身边,还有个年轻精瘦的男人,男人戴着口罩,佝偻着背。
“今天要做什么,不需要我再和你多说,证据我已经拿到,事情解决,你的赌债我会替你摆平。”
姜时愿瞥了眼身边的男人。
男人微微点头,“是。。。。。。”
姜时愿没再说话,她的视线从嘉宾们的身上一一扫过,很快就看到了桑宁,她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今天穿着一袭高定晚礼服,路过的嘉宾,都和她点头问好,俨然娱乐圈大姐大的模样。
她勾了勾唇角,想到待会要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而桑宁,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些发凉。
她回过头,想寻找那道视线的来源,找了好半天,终于,和姜时愿的视线,隔空对上。
一瞬间。
桑宁的笑容凝固在嘴角,而在看到姜时愿身边的男人后,她的后背,刹那间浮现一层冷汗。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