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的走过去,拿起书架上的相框,司徒羡身上围着鹅黄色包被,冲镜头笑得正甜。
只是在相片的右侧,有明显撕过的痕迹,有人故意,把照片另外一半给撕掉了。
韩熙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被撕掉的一半是她。
司徒镇南得有多恨她,连一张照片都要撕毁掉?
他走过来,把她手里的相框夺过去,“有什么话,尽快说,我给你的时间不多。”
语气冷冰冰的。
韩熙快速眨了眨眼,把泪水给逼回去,“你,你要和洪,洪小姐在一起吗?”
她抬头看他。
司徒镇南背对着灯光,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清,韩熙只听到他的嘲笑,“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有关系吗,需要我提醒你现在的身份?”
“我,我们不是,还没离婚吗?”
韩熙弱弱提醒。
司徒镇南:“。。。。。。一张结婚证而已,要保留还是要毁掉,对我来说很难吗?怎么,还是忽然想要履行司徒太太的职责,不让我去外面找别的女人?”
韩熙被他嘲讽得面色发红。
“我,我没有,我就是,觉得她不太合适。”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可是想到洪薇薇如果真的和司徒镇南在一起,以后说不定会对羡羡不好,忍不住把自己心里的话给说出来。
“她,她不喜欢羡羡,你要找,找个对羡羡好的,行不行。。。。。。”
她的要求好无理取闹。
韩熙都想给自己一巴掌,可想到儿子以后可能会被欺负,她就忍不住心疼。
司徒镇南被她的话气笑了。
“你用什么身份说这样的话,你是他什么人?是我什么人?”
“我是——”
韩熙说没说完,又沉默了。
她是什么?
她是个佣人而已。
她垂着头,难堪到脚趾抠地,觉得自己找司徒镇南说这样的话实在太冒犯了。
直到头顶传来一道声音。
“想劝我,可以啊。”
她愕然抬头,看到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
“想让我不找别的女人也不是不行。”
他声音低沉,“你来取悦我,心情好了,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
“。。。。。。”
韩熙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短暂的错愕震惊后,白皙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
她想转身离开,可司徒镇南刚刚说的话,让她心动了,“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不然?”
司徒镇南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回到床上躺下。
“考虑好了吗?”
五米宽的大床,司徒镇南占据其中一个地方,韩熙脚底仿佛生了根,怎么也挪动不了半步。
昨天晚上,洪薇薇也躺在这张床上,而现在,司徒镇南邀请自己成为他的座上宾。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袭来。
韩熙生气,又无可奈何。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和司徒镇南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可事实证明,如果她爬上他的床,能让他回心转意,那她就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