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也没多说什么,让司徒娴用软梯下了山洞,自己和另外一个人好把她们给拉上来。
司徒娴踩着软梯进入山洞,一眼就看到在山洞里已经几乎陷入昏迷的姜时愿,她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她不能否认自己曾经真的希望姜时愿消失过,可真的看到泥石流发生,司徒娴还是心软了。
她威胁村长,让他带人过来救姜时愿。
好在这个山洞的位置并不难找,她们很快发现姜时愿的下落。
司徒娴快速的用绑带,将姜时愿给捆绑好,固定在软梯上,冲上面喊了一句,“拉她上去。”
村长他们听到消息,赶紧铆足力气把人往上面拉。
等姜时愿出去了。
又把司徒娴给拉了出来。
她们前脚才离开,山洞下一秒塌陷下来,村长看着滑掉的山体,倒抽了口凉气。
“还好还好,救出来了。”
司徒娴一句话都没说,板着脸,似乎在和谁置气。
鼻间仿佛闻到了浓郁的消毒水味道,姜时愿吸了吸鼻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嗅觉出现了问题。
直到确认的确是消毒水的味道后,她猛然睁开眼。
落入眼帘的,是一张她没想到会出现在面前的脸。
她没说话,呆愣愣的看着他。
然后,抬头揪了下自己的脸,是疼的,她活着,并且此时还在医院里。
她终于回过神来,猛地坐起来,伸开双手用力的抱住面前的男人,脸也埋到他的脖颈里。
沈宴清本来一肚子的火。
想着等她醒过来,先把她好好“骂”
一顿,可等她真的醒过来,这样紧紧抱着自己。
什么负面情绪,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司徒娴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紧紧拥抱的两个人,心里五味杂陈。
或许她真的和司徒静说的一样,就是那么矛盾。
她讨厌司徒镇南,却又享受着司徒镇南给司徒家带来的一切。
她讨厌姜时愿,却又没办法恨她恨到希望她死的地步。。。。。。
过了足足五分钟。
姜时愿才松开抱着沈宴清的手,这会儿,都还感觉有些不真切,她抬手捏了捏他的右脸。
沈宴清佯装生气的轻轻推开她的手。
“别闹,气着呢。”
“气什么啊?”
姜时愿歪着脑袋,黑白分明的眼眸盯着他,一眨不眨的,带着笑意。
沈宴清瞪她。
“你说呢?”
“都有老公孩子的人了,做事能让人省点心吗,嗯?”
他也生气的捏住她的脸,语气少见的严肃,“泥石流是闹着玩的么?”
“我也没想到会落到山洞里,这不是想着让她先出去叫人来帮忙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直接承认了自己的问题,“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沈宴清深深叹了口气,他知道她的脾气,认错是积极的,改正是不会的,算了,谁让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她。
“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姜时愿转移话题。
她应该也没有睡多久,沈宴清居然这么快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和做梦一样。
沈宴清给她掖好被子,“你出事那天我刚好抵达K城,又开车过来,刚进你们村子就听说你出事了。”
“你来这儿干什么?”